走出大老遠才上了車,等了許久陸續看到胖子與阿玖從不同方向靠了過來,發動車子,載著兩人回到小旅館。
這些天雖然輸了不少錢,但也收獲了不少。
踩點就是這樣,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們仨的意見一致,把目標放在了馬蒼龍親戚的賭館上。
這家賭館雖然也是有南方人掌控,但因為賭客條件關系,所以館內并未安排高手震館。
另外,館內的荷官大部分都是本地人,想著撈錢的為大多數,真正替館子看著賭桌的人不多,像剛才那個荷官就很容易上鉤。
但要想撈空賭館還僅憑荷官是不夠的,還需要有場豪賭。
“這簡單,我跟阿玖先出面,就挑那女人下手,一天贏他十幾萬,不出七天,我保證這家老板找上門。”
胖子的話沒錯,小賭館經不起大賭客,以他的法子般,不用七天,三四天就夠給他們顏色看。
我細細琢磨了下,這樣也好,一來可以快速弄到大筆錢,二來也能引出楚家高手。
說干就干,第三天,我們再次前往賭館,還是那個大胸器的桌。
荷官看到我們后也是一陣意外的竊喜,估計,是沒想到還會見到我們。
她的桌客人似乎比其他桌要多的多,我有的是耐心等,胖子先去場子里轉悠,阿玖去上廁所,就我一人站在賭客身后觀戰。
觀而不語是觀戰的規矩,但即便這樣,還是有很賭客不喜歡身后站個人,這是出于本能的防范心理。
一局結束沒人下桌,荷官朝我微微點頭。
“留三個位置。”我識趣的沖荷官說了聲,隨后走向柜臺,拿了瓶汽水。
今天只有那個臺腔女人坐在柜臺上,她看了我眼,隨口問道:“老板好面熟啊,住附近嗎?”
“不遠,前面旅館!”
女人哦了聲,興趣缺缺的繼續盯著電腦屏幕,我靠著柜臺喝可樂,四下張望,余光盯著電腦屏幕。
兩室戶達成通房,前前后后一共有七八個探頭,室外有三個,全方位的監控著整個場內場外。
我換了個角度假裝看煙,視線盯著屏幕,發現有兩處攝像頭可以拍到荷官那桌,一個在左邊,另一個正對中間。
將玻璃空瓶放在柜臺上,跟臺腔女人打了個招呼,朝著場內走去。
有些賭客都是老面孔了,前天見過的那個贏家今天換了桌,他似乎偏好中間位置,我站他后面看了會,今天他選了張玩牌九的,這玩意我不精通,不過看他的手牌運氣不錯。
荷官那邊還沒空位,我到處溜達,找小桌玩,輸輸贏贏,半個多小時下來,賺了一百多。
發現在這里贏錢其實也不容易,每桌的掌控權都在荷官手里,十幾張桌子,至少有八張以上有鬼,賭場的暗燈基本都聚集在靠內側的牌局附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