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在心里暗暗記下了,不把這幾個敗類整治了,我就不姓王!
在車上,我算了下,這應該是我第四次進局子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命里跟著長城去犯沖,只要到這個區,我就準備好事,這步又來同一個局子報道了。
哎,我就納悶了,那么大的城區就這么一個警察局嗎?跑來跑去就沒跑偏過。
到了地方,被催促著下車,我回頭瞄了眼從面包車上下來的黑子,他沖我點點頭,隨后被一撥人推進了警察局,我與胖子在局門口分開,被關進一間小黑屋內。
這地方從沒來過,看起來像是關重刑犯的地方,根據以往經驗來看,我是在劫難逃了!
身處在黑漆漆的狹小屋子里,時間已經變得無關緊要,我試著躺下,腿都伸不直,蜷縮著都感覺有些困難。
靠著墻壁坐下,用手臂丈量了下整間屋子的距離,身子稍微往前傾斜下,就能碰到鐵門,屋子小的可能,犯人要是長期被關在這種地方,就算身體沒有毛病,精神也會被憋出病來。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小黑屋里睡了又醒,醒了接著睡,在此期間滴水未進,粒米未進,餓的頭暈眼花,仿佛又回到了賭船上。
這時,我是真要感謝姜超,沒有他,我根本無法在這種地方忍受下來。
扛餓的本事也是在那個時候練出來的,在床上,我最大的極限是四天半,不知道在這里能不能扛過七天。據說人在不吃不喝的狀態下,頂多只能活七天,我感覺自己可以打破這個記錄。
心里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想著破個世界紀錄啥的,但事實,我只被關了兩天。
當矮個子命人把我放出來,帶去審訊室時,我還有些埋怨來押解我的人來得早了!
小警察聽著我自言自語的抱怨,用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盯著我,感覺我是不是被關傻了,居然想繼續關在里面,他一定是覺得我瘋了。
審訊室都差不多,我被推進們的時候,里面已經坐著兩人。小警察將我鎖在凳子上,矮個子沖我冷笑了下,坐在他身邊的人低著頭,大蓋帽壓著,看不清臉。
矮個子一拍桌子沉聲喝道:“姓名、年齡、性別,籍貫......”
在這里,不管你是新面孔還是老面孔,上來幾大樣是少不了的,這種例行問話更是回回要問,順序都一模一樣,我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等矮個子一口氣說完,我才磨磨唧唧的回答道:“王栓,19歲,男.......”
當我報出名字時,一直低著頭的警察猛地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我。“王栓?”
“喲,趙哥!”
我就說怎么瞅著這人有點眼熟,見著趙警官,我心踏實了一般,想著這個矮個子總不能在熟人面前整我吧!
“什么趙哥,這里是警局!這次進來又犯了什么事?”
我被趙警官一頓喝給整蒙了,這家伙搞什么鬼?上次在醫院大門前就覺著他怪怪的,當時還以為他是公務在身,忙的。可今個看下來,可不是這么回事。
“聚眾斗毆,挾制治安人員,好像還涉黑了吧!”我瞥向矮個子道:“警官,是不是這樣啊?我沒說漏吧!哦,不,還少兩項,拘捕,襲警!重罪!”
趙警官呵呵兩聲冷聲道:“你還挺清楚這些是重罪,王栓,你也是老面孔了,這都幾進幾出了,這回還拘捕襲警,我看你是不想過好日子了吧!”
“警官說啥就是啥,反正我說了也是個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