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曼還在裝死,“我快死了!你們居然不驅逐他!”
“好了,人都走了,裁判也不理你,你夠了吧?”白已冬對羅德曼的演技深感敬佩,“真的很疼?”
“當然!”羅德曼原地復活,沒事人似的向前跑:“哎呀,疼死我了。”
“他是怎么活到現在的?”白已冬請教身邊的皮彭。
皮彭說:“丹尼斯是那種作為對手你會恨他,作為隊友你會愛死他的球員。”
“愛死他?沒有的事!這家伙討厭死了!”白已冬快速搖頭否認。
“kg的情緒出現了波動,羅德曼非常狡猾,如果真要正面交鋒,他不一定是kg的對手!”
“kg更年輕,更有活力,更高、更快,除了力量和籃板球,其他都是kg更優秀,羅德曼當然要用點手段,這是他最擅長的事,kg還很年輕,他有足夠的時間去習慣這種挑釁。”
喬丹低位一接球,森林狼立即包夾。
喬丹分球到白已冬的手上。白已冬雙手拿球一晃,先是晃動馬布里的重心,又用墊步穩住自己的平衡。
這一晃讓馬布里重心不保,“不好!”
就在馬布里對白已冬的進攻方向左右不定的時候,白已冬開啟進攻。
右手運球向左,左手接球背運轉而向右。馬布里的腳步一滑,跟丟了白已冬。
加內特跟了過來,他很快就發現白已冬的速度有多驚人。
只是給了白已冬一點空間,他就像脫離發射器的火箭一樣升空,仿佛要飛出地球一樣。
弗蘭科維奇杵著巨大的身體想要阻止白已冬的進攻,白已冬在空中與弗蘭科維奇正面相撞。
他的身體雖有長進,但面對這種大中鋒還是顯得力量不足,平衡漸漸消失,白已冬穩住上半身,雙手托著球在籃下玩了個喬丹式的畫圈上籃。
皮球急旋,擊中籃板,落入籃筐。
白已冬落地后沒控制好重心,用手撐在地上,“呼,還好...”
“裁判,這都不吹?”羅德曼認為弗蘭科維奇防守犯規。
“算了,丹尼斯!”白已冬把他拽走:“這又不是第一次,你難道忘了那條潛規則?”
“哪條?羅德曼問。
“bye上籃的時候,進攻圓柱體?不存在的!”白已冬說出在網上口口相傳的一個段子。
羅德曼笑了:“不存在的圓柱體?真他媽貼切!這幫裁判全是瞎子!”
“不是瞎子,如果我的膚色和你一樣,我肯定能得到許多犯規。”白已冬的語氣里帶著無奈。
“什么年代了!還玩膚色歧視?”羅德曼對裁判的做法不屑之極。
白已冬說:“你在這里說說就好,別給他們聽到,我相信你不想惹麻煩。”“前提是麻煩不惹我。”說完,羅德曼再次和加內特擠到一起。
加內特表現出少有的進攻欲望,像野獸一樣要位,那瘋狂的角力就像兩只為了成為獅王而互相廝殺的雄獅一樣。
羅德曼雖然力量占優,但身體吃虧太多,能把加內特頂開卻無法阻止他要位。
又一次,加內特低位要到位置:“我在這!給我!”
馬布里好像嗅到血腥味的狼,擁有這種氣勢的球員,整個聯盟也不過一手之數。
這是加內特的球隊!馬布里心想,既然是他的球隊,把球給他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不知為何,馬布里心里有幾分失落,他直接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