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為止,白已冬沒有繼續往里突,他站在芬利的身旁,等他調整好重心。
芬利也很奇怪,“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一件大事。”白已冬說:“這件大事少不了埃里克·丹皮爾先生的參與。”
“埃里克?”芬利想起丹皮爾先前的所作所為,再結合白已冬的秉性,這就不難猜出白已冬的意圖。
不發作不代表他不在意。他不出手,只能說明他一直在等。
剛才那記三分球增長了他的信心,他覺得時機成熟了。
這是芬利的猜測,他很了解白已冬,真實的情況也和他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白已冬確實是要動手了,這種感覺很強烈。
他無法抑制修理丹皮爾和欲望,而且,他感覺成功率很大。
芬利放了白已冬一步,“你犯了最大的錯誤,你居然闡明了你的意圖,我不會讓你進去的,為了埃里克。”
“你我都知道,這一點空間不足以攔住我。”白已冬慢悠悠地運球,“我要過你甚至不用擋拆。”
“你的狂妄與日俱增。”芬利冷哼。
白已冬笑道:“這不是狂妄,這是事實,你是我的朋友,為了尊敬你,我還是叫個擋拆吧,奧洛!”
“來嘞!”奧洛沃坎迪等久了。
奧洛沃坎迪擋了個世界上最爛的擋拆,不但沒把芬利擋住,反到讓對手形成對白已冬的包夾。
“我的!”奧洛沃坎迪想將功補過。
白已冬卻把他無視了,“奧洛閃開,別擋我的道!”
“喔喔!”奧洛沃坎迪趕忙讓開中間的大道。
白已冬給芬利賣了破綻,勾引諾維茨基搶球,運動間大幅度的變向運球,從芬利的左手穿越包夾。
“給我去死吧!”丹皮爾想擋下白已冬。
他的手段并不光彩,那樣的動作一旦挨上,白已冬今晚指定打不了了。
白已冬看見了丹皮爾的動作,輕輕抬起自己的腳,在兩人發生接觸的時候,白已冬的腳頂開了丹皮爾,這也是個小動作。
丹皮爾計劃不成,正要破壞白已冬的平衡。
白已冬的身上卻好似有無窮的力量,把他壓得無法掙脫。
“怎么可能?”
丹皮爾發現自己正從空中跌落,他失去了重心。
在空中撞開丹皮爾,白已冬身形不變,重心依在,巨大的手掌托起球,指尖一抖,皮球躍起,落入籃筐。
“埃里克,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把你撞倒的。”白已冬惶恐地上前,友好地伸手想把丹皮爾拉起來。
丹皮爾以為白已冬良心發現,剛要握住白已冬的手。
白已冬猛地止步,收回自己的手,擦了擦汗灑向丹皮爾:“你不會以為我真的這么善良吧?白癡!”
丹皮爾暴怒,可他沒有機會報仇了。
他剛才的防守被吹了犯規,這是他今晚的第五次犯規。
第三節還沒結束,他已身背五犯。
為了保護他,小將軍只能將他換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