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看著烏基奇。
烏基奇知道現在是表明態度的時候:“您放心,我會和其他人打好配合,絕不讓他肆意妄為。”
“很好,羅科,我記住你的話了。”桑德斯說:“接下來就看羅科怎么對付dw。”
然后,解散了。
烏基奇很難受,他一不小心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他真不想這樣,可是不這樣的話,桑德斯會當場扒了他的皮。
他算是看透了,桑德斯這個老好人,長著一顆漆黑的心,完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跑完十圈的加內特汗流浹背,“會開完了?”
“嗯啊,你還好嗎?”奧洛沃坎迪問。
加內特說:“挺好的,真爽,恨不得再跑十圈!”
“kg,你沒事吧?”奧洛沃坎迪以為他跑傻了。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很好!”加內特樂呵呵地說。
雖然立下了軍令狀,但烏基奇知道自己的能力。
憑他一個人,限制韋德是不可能的。
桑德斯所說的,“和隊友打好招呼主動協防”是建立在烏基奇可以逼迫韋德走哪一邊的情況下。
但烏基奇沒這個能力。
對上韋德,他能不失位就不錯了,哪能控制韋德突破哪一路?
“白狼,你得幫我。”烏基奇可憐兮兮地看著白已冬。
白已冬真受不了這眼神:“我會注意,能不能幫上忙得看情況。”
“你答應就行,我只能指望你了。”烏基奇說得白已冬壓力山大。
崩潰的韋德像被針線刺破的氣球,強盛的斗志眨眼睛化為烏有。
韋德雖然是熱火整套首發球員中最年輕的,卻也是最能帶動球隊氣勢的。
他這一點被打崩,熱火當即陷入了恐慌。人人自危,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就是一個領袖的作用,領袖的表現與球隊的表現是成正比的。
奧尼爾已經不無法用個人能力帶動球隊了。
每個人都要老去,鯊魚也不例外。
現在的他只能短時間內改變比賽的局勢,真要指望他和對手拼刺刀,那是不現實的。
鯊魚自己也知道,所以,他甘愿為韋德做嫁衣。
韋德的崩潰徹底影響了比賽的走勢,森林狼的攻勢令熱火無力迎擊。
第三節是個轉折點,這場比賽,熱火最終和那些在第三節崩潰的球隊一樣,被一波流打死。
帕特·萊利無奈地看著球隊被蠶食,類似的情況,他遇到過。當時的對手是喬丹和他的公牛。
喬丹已經退役,公牛更是沒落得不成樣子。
但那支公牛的杜賓犬防守在森林狼身上重現了。
與公牛不同,那支可以用防守一波流對手的公牛是老邁的球隊。他們通常采取上半場和對手僵持,第三節發力防守給對手造成“如果他們愿意可以打我們100比0”的錯覺。
為什么等到第三節?因為公牛大都是老將,沒有用那種強度打滿全場的體力。
森林狼卻不同,防守端兩大核心,白已冬和加內特正值巔峰,其他人如巴蒂爾、希米恩也都年輕。
所以,他們沒這個顧慮。
森林狼的死亡第三節與其說是第三節,不如說是死亡下半場。
他們的防守強度可以維持到下半場結束。
事已至此,萊利只能認輸。
這只是第一場,系列賽很長,鹿死誰手猶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