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意味著完美,一支完美的球隊不需要接任者diy,只要把前任的那一套把握好,就能繼續取得成功。
從這點看,凱西很聰明,他符合卡恩的需要。他是個沒有任何人脈和底蘊的菜鳥,所以他沒有反抗卡恩的資本,無論做什么都得聽卡恩的;其次,他沒有和頭牌斗爭的基礎,能做,也就是把前任的東西繼續做下去,至于其他方面的爭斗,他參與不了。
白已冬大致知道凱西在這場博弈中扮演的是一個怎樣的角色了。他只是一枚棋子,無關緊要的棋子。
現在最重要的是聯系上桑德斯,白已冬要知道發生了什么,是什么讓桑德斯萌生了去意。
桑德斯雖然是個大好人,但他不是那種任由別人騎在頭上欺負的大好人。
如果卡恩動用權力讓他辭職,桑德斯必然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即使不能讓卡恩滾蛋,也會能控制住局面。
但這沒有發生,什么都沒有,權力交接的很順利,卡恩輕而易舉地砍掉了麥克海爾留在明尼蘇達最重要的嫡系之一。
桑德斯的家遠離了市中心,因為桑德斯不喜歡太吵的地方,這與他在訓練館的做派恰恰相反。
每當別人問他,你為何不喜歡吵鬧的環境,卻喜歡吵鬧的球館。
桑德斯總會笑容滿面地回答:“家是靈魂安息之所,球場是激情綻放之地。”
和許多有錢人一樣,桑德斯沒有虧待自己,他的家很大,有獨立的體育場和小型高爾夫球場,整個房間看起來像一座宮殿。
白已冬永遠都不明白這些有錢人為什么要買這么大的房子,難道晚上不好覺得瘆得慌嗎?
試想一下,諾大的宮殿只有幾個人在住,這是一種怎樣的孤獨?
摁了門鈴,里面的人透過門口的監控看清了白已冬,于是,大門打開。
白已冬走了進去,桑德斯正在自家的高爾夫球場上打高爾夫。
白已冬走上前去,桑德斯一桿揮出,好一個臭球,這是白已冬見過的最臭的一球。
“看來我的球技讓你失望了。”桑德斯笑道。
白已冬看得很難受,卻還得表現出“哇喔你打得好棒”的表情。
他坐下來說:“沒有的事,您剛才打出了一發好球,可惜這個高爾夫球場太小了,不然肯定能進一個五百米的洞。”
“kg就不會說這些話哄我開心。”桑德斯抱怨道。
白已冬表情一變,“他來過了嗎?”
桑德斯放下高爾夫球桿,坐在白已冬的對面,“昨晚就來過了。”
白已冬表情不變,說:“我想說的事情,可能和kg昨晚跟你說的一樣。”
桑德斯笑道:“無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會回答,剛好我也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為什么辭職?”白已冬直接問。
桑德斯笑了笑,大概是沒料到白已冬會這么直接,“連kg都會繞著彎子說幾句沒必要的廢話,怎么你連啰嗦幾句都不會了?”
白已冬說:“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
的確是沒有必要了。
桑德斯心里說,他看著白已冬,這個男人和兩年前剛到阿波利斯的樣子差不多,但他已經經歷了許多事情。
他不再是那個被芝加哥拋棄的棄子了,現在的他,是整個明尼蘇達州的標簽,是明尼阿波斯之王。
“因為時候到了,球隊已經到了一個必須要做出改變的時刻,這是泰勒先生親口對我說的。”桑德斯的話讓白已冬一陣失神。
也就是說,讓桑德斯離開的人,不是卡恩,是老板泰勒。
連泰勒都覺得桑德斯在森林狼的威信過重,必須要離開,否則卡恩的工作無法順利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