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防守有待提高啊,王子殿下。”白已冬說。
“我會的,我會提升我的防守的。”普林斯重重喘息,保證似的說道。
別說得這么莊重啊,不要提升強度也可以的白已冬心里暗道。
要是普林斯把強度提升上來,頭疼的應該是他。有時候就是禍從口出,少說幾句話,世界會更加美好。
加內特和麥克戴斯的爭斗持續升溫,兩人的對抗級別已經超過了場上其他對位一個檔次。
就像打季后賽的最后一個回合,兩人為了一丁點的空間爭得離死我活。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有什么恩怨,其實事情的起因并不復雜,類似于“你愁啥”“瞅你咋地?”的口角。
想必內線那舍生忘死的要位,巴蒂爾和漢密爾頓的對位就溫柔多了。
兩人都很清楚,這只是一場常規賽。既然是常規賽,那就沒必要拼個生死,你讓讓我,我讓讓你,打出一場好球,你我盡興,觀眾開心,豈不快哉?所以巴蒂爾對漢密爾頓的防守比較放松。
面具俠蹲守右側三分線,巴蒂爾把他放得很大。雖然他的三分球出手不多,但職業生涯平均下來也有34的命中率,巴蒂爾有些過于放松了。
就算漢密爾頓不投三分,這么大的空間,完全有跑一個局部空間小戰術的余地。
漢密爾頓怎會讓這個機會從手中溜走,他快速跑到弧頂接球。
巴蒂爾剛要跟上,卻被麥克戴斯擋住。
漢密爾頓出手極快,加內特沒來得及協防,球已離手。
面具俠再次展示出了中投王的本色,這記跑位接球中投做得恰到好處,空心命中,他給巴蒂爾送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哈達威用怪異的揮毛巾姿勢表示對巴蒂爾防守的不滿。
巴蒂爾示意他停下這個滑稽的動作,“那樣的防守不會再發生了,我以杜克籃球兄弟會的名義發誓。”
哈達威兩眼翻白:“你少騙我,你已經被老k從杜克籃球兄弟會除名了!”
巴蒂爾義正言辭地說:“雖然老k將我除名了,但我的心依然屬于杜克籃球兄弟會,如果我再出現那樣的漏防,不但對不起你們,也對不起我在杜克四年所學到的一切,我將無顏面對這個身份,所以,那不會再發生了,否則,我就當自己不是杜克人。”
多么莊重的保證啊,哈達威可以相信他嗎?
看著自己的位置,哈達威似乎沒得選,不相信也得相信,連凱西都對巴蒂爾剛才的防守沒有表示,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白已冬卻不打算就這么揭過,“希望你知道,剛才給理查德的空位太大了,你不能給他這么大的空間。”
巴蒂爾全盤接受白已冬的批評,“我大意了,我保證不會再發生。”
白已冬嘆了口氣,怎么一個個都這副模樣,今天這場比賽看起來不好打呀。
這個回合,加內特依然站高位準備接手球的運轉。
奧利也主動把球給他。
加內特拿著球,看到活塞的防守向他靠攏。
“邁克爾!”
收攏的防守反倒出現了一個大漏洞,奧洛沃坎迪內線無人看防,加內特用力把球丟過去,奧洛沃坎迪的雙手像沾滿了潤滑液似的,竟讓皮球從手中溜走。
加內特一陣無言,而后,無奈地舉起手說:“抱歉,邁克爾,我傳得太用力了。”
奧洛沃坎迪怎敢接受加內特的道歉,跟個日本人似的低頭哈腰:“抱歉,kg,我不會再失誤了,這是最后一次!”
加內特真的覺得自己傳得太用力了:“其實是我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