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哈哈一笑,“小胡子先生,你這樣子很不禮貌哦。”
戴維斯大有和白已冬一決雌雄的意思:“你能咋地?”
“很顯然,拜倫·戴維斯先生忘記了他第一節在我面前有多么狼狽,我現在要幫他回憶一下。”白已冬如此說道。
山雨欲來,白已冬起步的剎那,戴維斯的防守已經漏空,毫無反手之力地失位,這是戴維斯的失誤。他把人漏得干凈,卻由比德林斯來背鍋。
比德林斯想要防住所有的突破,雖然他沒這個能力,但有這個想法。
中鋒是防守端最后一環,如果有個強有力的護筐中鋒,外線就能放心地往外擴防,因為籃下有中鋒,不怕失守。
比德林斯是個具有護筐意愿,卻沒有沒有護筐威力的內線。
白已冬沖上前去,與他發生激烈的身體沖撞,裁判響哨,白已冬從比德林斯的腋窩下將球拋起。
所有人都在驚嘆這個表演,皮球飛向空中,碰到最高位的籃板,正好落到籃筐中心。
“抱歉,拜倫,我沒擋住他!”比德林斯深感歉意。
戴維斯還真不好意思接受他的道歉,他的防守爛得一塌糊涂。
白已冬看出了其中的奧妙,隨即開口道:“我真感動啊,你是一個優秀的中鋒,卻得給這個防守爛的掉渣的家伙擦屁股。”
比德林斯死死地瞪著白已冬:“我不允許你這么說拜倫!”
白已冬囔道:“我就喜歡說,我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給內線平添負擔的渣渣!”
戴維斯還真沒法回嘴,他的防守確實爛,白已冬的這句垃圾話無解的地方在于,白已冬是個從不給隊友增加負擔的防守者。
戴維斯勸住比德林斯,“別跟他廢話。”
白已冬點頭笑道:“不錯,除了自知之明,懂進退識大體也是他身上除了過于茂密的胡渣之外最大的優點。”
戴維斯淡淡地說:“你可以把這些垃圾話收起來了,老爹已經教育過我,我不會再受到這些廢話的影響。”
白已冬起手罰進加罰,經過這一段鬧劇,森林狼已經取得8分的領先優勢。
勇士絕不想成為另一支在下半場死于森林狼獠牙之下的球隊。
他們決定奮起反擊,無論如何,都要讓比賽懸念維持下去。
森林狼是這個聯盟最強的球隊,只有擊敗他們,才能向全聯盟證明唐·尼爾森的革命式技戰術是正確的。
理查德森跑出空位,命中三分,算是為勇士止了血。
艾利斯的得分突然停止了,原因在于瓦沙貝克徹底改變了防守策略。
輕壓迫,重對抗,這是根本的改變。
“你這個混蛋,我以為你是個正值的人,沒想到你和那些老家伙沒有兩樣,是個卑鄙無恥不擇手段的防守者。”艾利斯痛斥瓦沙貝克。
瓦沙貝克沒什么好說的,他只是通過正當手段打亂了艾利斯的手感。
那兩次重手都被吹了犯規,也就是說,他已經為此付出代價了。
艾利斯的抓狂讓瓦沙貝克覺得,他做的沒有錯。
就是要這樣,進攻手越是生氣,投籃越不穩定,就跟他練習投籃的時候一樣。
想起小時候遇到的種種磨難,瓦沙貝克就會生出一堆毫無意義的無名火,那些憤怒讓他的命中率直線下跌。
現在,瓦沙貝克可以理解白已冬為什么要說垃圾話了。
垃圾話可以激怒對手,可以讓對手的發揮低于正常水平,他真希望自己能有白已冬那樣的伶牙俐齒。
這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他沒有,只能動些小聰明,有時還不管用。
這種暴力犯規只能對付艾利斯這種沒經驗的年輕人,換成一些已經經歷過千錘百煉的老球皮,那是絕對不管用的。
但是,能這么做對瓦沙貝克已經是一種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