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的聲音和肘部傳來的“為什么打擊感這么好”的觸感讓加內特從憤怒中清醒過來:“克里斯,抱歉,我我”
“什么都別說了,如果你們能休戰,我流點血沒什么。”韋伯想表現得大公無私,但鼻孔卻不停地流出血。
卡恩連忙拿起一個毛巾遞給韋伯:“克里斯,真的非常抱歉。”
“先生,只要你們能休戰,我流點血沒什么。”韋伯繼續表現出自己大公無私的樣子。
白已冬剛參加完新聞發布會,聽說又出事了,趕過來想勸架。
他到來的時候,場面已經得到了控制。
“大衛,我們需要談談。”
白已冬受夠了,常規賽怎么鬧都可以,但季后賽馬上就要來了,卡恩還在搞事。
“白狼,今晚你們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向格倫·泰勒先生匯報,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話,明天我會來圣奧拉夫,到時候我們再談吧。”
卡恩好像知道白已冬要說什么,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一個“老板遁”就躲過了。
“該死的!”
白已冬咒罵著,也不知道在罵誰,他就是很不爽。
卡恩離開了,他只得走進更衣室,洗了個澡,出來卻找不到毛巾
白已冬找了半天,沒找到毛巾。
“波努,我毛巾呢?”
聞言,瓦沙貝克放下手上的事情,跟著白已冬找毛巾。
白已冬說著毛巾的特征:“就是那條印有黑狼和再見頭像的毛巾,蒙多利亞幫我做的。”
“白狼,你找的是這個嗎?”韋伯拿出那條沾滿血漬的毛巾。
“等一下,你擦血用我的毛巾?”白已冬要發飆了。
韋伯傷心地說:“原來和我的傷勢比起來,你的毛巾更重要,你居然不問我為什么會流血。”
“讓我猜猜,kg和卡恩打架,你勸架,然后他們其中一個誤傷了你,我猜是kg,所以你流血了,于是你終于有機會糟蹋我的毛巾,你一直以來都在嫉妒我有一條漂亮的毛巾,對吧?”
白已冬正色道:“靚仔,做人不能這樣!”
想從白已冬又臭又長的廢話里找到重點挺難的,韋伯還是聽明白了:“嫉妒你的毛巾?我怎么會是那種人!”
白已冬越說越歪:“更衣室有那么多條毛巾,你為什么偏要選一條印有兩個狗頭的毛巾擦血?陰謀!這想想都是陰謀,你可能早就算好了!”
“bye,那條毛巾是“狗娘養的婊子”給他的。”加內特幫韋伯解圍了。(注:加內特對卡恩“敬愛”的昵稱)
韋伯大有“我沒白挨這一肘”的激動之情。
加內特是不會騙人的,所以白已冬沒什么好說的。
“你和卡恩的事情,到底什么時候有個頭?”
“你當初在芝加哥的一切,是怎樣收場的?”加內特反問。
加內特穿好衣服,問道:“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白已冬說道:“只要別帶我去風月場所就行。”
“別逗了,我可是有婦之夫。”加內特硬著頭皮說。
其實,加內特的私生活也不咋地,白已冬自己也一團糟,所以不想在這話題上繼續。
“走吧,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