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每次都喝這種酒,我寧愿像靚仔那樣發福。”
白已冬接過加內特的酒,喝了一小口,酒香在嘴里散發,回味無窮。
“好酒,就是不夠勁,你喝過中國的茅臺嗎?我猜你肯定沒喝過。”
“你知道我酒量不好的。”
加內特就不像白已冬這么高雅了,喝起酒來比較粗狂,一口喝掉了一杯1970年的威士忌。
“時間過得真快,我還記得你剛來的時候,大家都叫你棄子。”
加內特回想幾年前過去:“當我知道你被交易到明州,我就知道你能帶來改變,所有人都覺得你是棄子,但我卻斷定你是讓明州走向偉大的最后一塊基石,這是我為數不多的經典預測。”
白已冬又喝了一小口,把酒含在口中,讓酒味散發到整個口腔。
加內特接著說道:“我記得那時的你,比現在強壯,也比現在渴望勝利。對,你一心想證明你能成功,和我一樣,于是我們成功了,連續成功了兩年,踢遍了聯盟所有球隊的的屁股,成為這艘大船的掌舵者。”
“人類從來都不懂得知足常樂,對吧?”
加內特話鋒一轉:“這里的人已經習慣我們獲勝,不能贏就是一種錯誤,甚至要給我們的勝利之路上增加困難,所以他們開除了k(凱文·麥克海爾),逼迫菲利普辭職,現在輪到我了,他們覺得我們這些老人已經不中用了,球隊的未來在你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重要性,如果沒有你,我們每一場比賽都將陷入苦戰。”
今晚也許是個機會,好好開導加內特。
白已冬抱著這樣的打算,正要發揮他的口才,卻被加內特將了一軍:“只有解決我們內部的矛盾,才能齊心協力一致對外。”
加內特又倒了杯威士忌,“bye,你只需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站在哪一邊?”
“我當然站在你這邊。”
白已冬說,“但這場戰爭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打季后賽,難道你和卡恩不能擱置爭議嗎?就像當年的j和杰里·克勞斯一樣。”
“那個婊子不是杰里·克勞斯,你以為他會在季后賽收手嗎?而且,我也不是j。”
加內特自嘲道道:“我頂多就是領著童工薪水的斯科特·皮彭。”
關于那段歷史,許多人都耳熟能詳,當加內特說出這句話,能言善辯的白已冬卻說不出話來。
這是白已冬最尷尬的地方,他想讓雙方和解,殊不知最大的問題卻是他。
正是他的存在,讓卡恩認為加內特已不是森林狼的非賣品。
卡恩想壯大自己的根基,就得排擠這些舊勢力,現在桑德斯遠走高飛,只剩下加內特這么一個硬茬,當然要集中火力對付他。
“現在好了,那婊子距離勝利越來越近,我很快就要跟你一樣被人掃地出門。”加內特說著喪氣話。
白已冬說:“你別多想,這絕不可能!即便卡恩想這么做,我們和教練組也不會同意。”
“白狼,一切皆有可能。”
白已冬愣住了。
這句話,加內特在05年奪冠的時候說過,那時候的他意氣揚揚。
現在卻是完全不同的情況,他這番話,有悲觀,有沮喪,有憤怒,有失望,也有一點讓人恐懼的決心。
加內特悲觀消極的想法讓白已冬很擔心,這不像是開玩笑,他沒喝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