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說什么也不能辜負了希米恩拼命就回來的籃板球,就在籃下玩起了花活,往胯下一運,右手把球抓起,點飛斯塔德邁爾,隨后一個原地跨步,手肘倚住馬里昂,重現了賈巴爾的天勾。
雖然是個無限弱化版的天勾,但在攻防雙方的身高都不算高的情況下已經足夠了。
風之子運球來襲。
無論太陽的閃電進攻之名多么廣為傳播,這終歸是納什的球隊。
納什把德安東尼的7秒快攻、v字進攻發揮到極致,快速推進,高位擋拆,疾速行進間在人群之中發現隊友,各種胯下傳球、腦后傳球、跨半場傳球、背后傳球、柔若無骨的沾花傳球從他手中一一送出。
馬里昂們只負責接住從各種匪夷所思角度傳來的球,然后把它放進籃筐。
這是華美絢爛的盛宴,歲月的故事在拋出擊起的籃球里面緩慢的跳躍。
又是類似的配合,馬里昂擋拆,納什閑散地走了幾步,想擊地給到他的手上。
這一次,球沒能送達,原因在于防守馬里昂的人從希米恩變成了白已冬。
白已冬的速度比希米恩快得多,對納什的傳球影響也更大。
納什把球傳出,正好落入白已冬的陷阱,被后者從地上把球炒掉,形成搶斷,隨后展開反擊。
烏基奇跑得飛快,克羅地亞人非常想通過納什的失誤打成反擊。
白已冬送出長傳,卻沒傳好。
這一球傳到了烏基奇的腳上,直接踢回到后場。裁判當即把球權判給太陽隊。
白已冬舉起手表示是他的失誤,烏基奇則說:“你無須自責,那是個好傳球,是我反應太慢了。”
“不,還是我的錯,接球人的反應也要納入考量范圍,剛才是我思慮不周,沒想到你會接不住這球。”
聽起來是在說他自己,結果還是埋汰烏基奇。
克羅地亞人傷心地走開:“史蒂夫,你剛才的傳球不錯,再來一個,我等著呢。”
“小子,你不用囂張!”納什換成跟斯塔德邁爾打擋拆。
斯塔德邁爾不是馬里昂,他和納什之間的默契遠遠高過納什跟其他隊友的默契。
納什甚至可以通過斯塔德邁爾日常的手勢、步伐、眼神判斷出他的心情。
納什更知道斯塔德邁爾愿意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接球,他曾說:“給阿瑪雷傳球是一門學問,值得為此寫一部關于傳球的書。”
“在我心中,史蒂夫就是那種為比賽而生的人,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斥著金錢味道,但對于那些偉大的運動員,榮譽才是他們唯一的目標。”
馬爾利把納什視為偉大的球員:“我希望史蒂夫能為菲尼克斯贏來一枚戒指,我和查克沒做到的事情,他也許能做到。”
布林不曉得馬爾利是哪來是自信。
誠然,他們的打法很受歡迎,誰都希望打出行云流水的進攻,快刀亂麻的解決對手。
但是,進攻再強也不能沒有防守。nba的歷史上,幾乎找不到一支防守差的總冠軍球隊。
太陽這樣的球隊,歷史上也出現過,例如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金州勇士,本世紀初的小牛。
德安東尼比他們都更瘋狂,更蔑視防守。
他一手打造了快如閃電的太陽,也讓太陽染上了無法戒掉的惡習。
太陽是一支球缺陷的球隊,防守就是他們的缺陷,這個缺陷常規賽看不出來,到了決生死分高低的季后賽,卻是最要命的一環。
布林還發現了一件事,加內特回來了。
他已經包扎好了傷口,此刻正站在場邊,等待死球時間。
對太陽來說,沒有什么比這消息更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