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狼可以通過精密的整體防守防死太陽的整條戰術,太陽卻沒有這個防守能力。
這支球隊的防守,從里到外,全是漏洞。跟他們打戰術真是太給他們面子了。
白已冬打出手勢,讓隊友跑位。
加內特史密斯高位雙擋拆,看似是給白已冬創造機會,但細看他們的陣型,這個擋拆另有玄機。
幫白已冬擋完,他們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等巴蒂爾跑過來,進行第二次高位雙擋拆。
巴蒂爾手上沒球,跑得更快,巴博薩雖快,但要是連續遇到兩個掩護也吃不消。
弧頂,巴蒂爾跑出了機會。
白已冬把球往后一甩,巴蒂爾將球接住,起手三分。
絕對的機會球,如果投不進,只能說手感不好。
“duang!”
三分打鐵,白已冬沖搶籃板,把進攻籃板拍到外線。
巴蒂爾拿球,但防守已經來到身前,他匆匆將球傳到左側底角。
皮球來得突然,但瓦沙貝克已經準備好了。
他做出接球姿勢,把球拿住,看著籃筐。
納什距離他三米遠,威脅不到他出手。
瓦沙貝克深呼吸,起身出手。
“有了!”
“唰!”
這不是一記決定勝負的三分,但卻是一記讓太陽球員更加失落的三分。
他們得分越來越艱難,森林狼卻越來越輕松,連瓦沙貝克都能輕松得到投籃機會。
分差只會越來越大,勝負還有懸念嗎?
“jo,這球投的好,如果你的手感一直這么好,我就不進攻了,你用投籃就能投死阿波羅的奴仆。”白已冬玩笑道。
史密斯垮著臉,“唉,老了,投籃越來越不穩定啦。”
“沒關系,能投死阿波羅的奴仆就可以。”白已冬說。
阿波羅的奴仆是一個關于太陽隊的玩笑,源于當年巴克利某場比賽自稱是阿波羅,后來被“左手上帝”穆林絕殺。
穆林的對手戲謔道:“上帝親手宰殺了阿波羅的奴仆,哭泣吧,查爾斯!”
從此以后,這件事時不時被太陽的對手拿來開玩笑,只要太陽隊不改名,這就是個永不過時的玩笑。
隨后,納什貼住瓦沙貝克進行突破。
本場裁判比較偏袒太陽隊,這是納什選擇如此進攻的原因。
納什沒想到的是,瓦沙貝克的防守如此干凈。
給對抗,保持接觸,卻不犯規。
納什突破到盡頭,無路可走,只好把球往后傳。
這個位置很不好,在這傳球是下下之選。
白已冬伸出長臂,破壞掉納什的傳球。
瓦沙貝克動若脫兔,搶下地板球,野獸般向前運球。
白已冬喊了聲,瓦沙貝克把球回傳給他,自己則加速向前沖。
有瓦沙貝克在前面,白已冬放棄加速。
又是屬于瓦沙貝克的表演時刻,這次反擊快攻是靠他的防守贏來的。
如果不是他把納什防死,納什也傳不出這個壞球,白已冬也就沒機會破壞傳球了。
罰球線內,瓦沙貝克踩進里面一步,躍起。
布林驚呼,連馬爾利都張大了嘴巴,如果這球扣進,這將是實戰中距離最遠的滑翔劈扣。
“bang!”布林大叫,“這是何等驚人的身體素質!波努·瓦沙貝克幾乎完成了一記罰球線扣籃!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們就見證了實戰情況下的罰球線扣籃!”
連馬爾利都忘記了自己的立場:“更難得的是,他剛才的扣籃顯得游刃有余,他可以從更遠的地方起跳。”
白已冬笑道:“這就應了那句笑話,“森林狼能在每日最佳鏡頭上出現幾次,取決于波努扣籃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