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加內特揮舞著拳頭,垃圾話從口中噴了出來:“你這只病癆鬼喪門星,還想得分?你媽媽沒告訴你,生病的人應該躺在醫院嗎?這里可不是你這個病秧子該來的地方,這里是戰場,戰場不會對任何人留情!”
“閉嘴吧。”坎比不想跟他爭吵。
“看來你已經病入膏肓了,如果你還有救,你應該用你的臭嘴反擊,結果你只能像個娘們一樣柔弱地說“閉嘴吧”,我的答案你應該知道,我當然不會閉嘴,只要你還在場上,我就不會閉嘴!”
加內特越說越過分:“我會讓你這個病癆鬼知道比賽有多么殘酷!”
加內特的垃圾話是球員最反感的那種粗話,他不像白已冬這么廢話,也不像伯德那么毒舌。
他的垃圾話圍繞著下三路,沖著人身攻擊去的。
按伯德的說法,這是最低級的垃圾話,也是最容易制造磨擦跟矛盾的垃圾話。
優秀的垃圾話應該讓對方啞口無言,讓觀眾覺得有趣。
加內特的垃圾話,放到電視上都要做消音處理,不然讓小孩聽了影響不好。
加內特的隊友已經習慣他的垃圾話,所以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掘金便不這么想了。他們無法接受加內特如此侮辱坎比。
斯潘諾里斯弧頂持球,讓加內特擋拆。
無所畏懼的希臘人撕開掘金的第一道防線,打進內部,再傳球到底角的瓦沙貝克手上。
瓦沙貝克跳起三分,不進。
加內特怒吼一聲,拿下進攻籃板:“病癆鬼,你連卡位都不會了嗎?籃板可是內線吃飯的本錢,你連這都不會,還打什么籃球?你他媽根本不配站在這里,滾回你媽媽的臥榻吧!”
坎比的怨憤填滿胸口,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加內特越發放肆的垃圾話讓他忍無可忍。
看起來是封蓋的一巴掌朝著加內特的腦袋打去,加內特閃過,正要上籃。
籃底下的巴西人想為老大哥討回說法,用最粗暴的犯規將加內特從空中拽到地上。
希米恩一看,這還了得?上去一巴掌推倒內內。
坎比有一手撐著希米恩的胸口:“冷靜,小子!”
“媽的!要打架就來啊!”希米恩比加內特還沖動。
反應慢一拍的裁判姍姍來遲,給了內內一個t,卻將希米恩奪權處理。
希米恩已經被拉開了,得知自己被奪權,他怒不可遏,將身上的球衣撕碎扔到地上,獨自一人退場。
標靶中心的觀眾用最響亮的噓聲讓裁判知道他們有多么不滿。
凱西撓了撓頭,叫道:“埃迪,上半場最后的幾分鐘就交給你了。”
“是!”格里芬脫掉衣服上場。
“埃迪,如果他們想搞事的話,不要慫。”加內特對他說。
“我會比維恩做得更兇狠!”格里芬表情一僵。
很少有人知道,早期的格里芬是個多么火爆的球員,時光帶走了他的才氣,讓他養成了一個好性格,但如果需要他拿出當年的火爆脾氣,他肯定會拿出來。
雙方執行罰球,森林狼還持有球權。
加內特的嘴依然不安生:“我說得沒錯吧,你這病癆鬼連打架都要靠巴西佬出手,為什么你不肯親自動手呢?”
“我從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坎比說,“這不是我想要的比賽,如果你認為比賽應該這樣,那只能說明我們看待比賽的觀點不同。”
“娘炮就是娘炮,難怪總是生病。”加內特嘲笑道。
看到戰火平息,白已冬松了口氣。
還好他剛才拉住了瓦沙貝克,不然掘金隊可能有人要死在場上。
這個殺過獅子的男人一看勢頭不對,就要跑過去加入戰場。
白已冬及時把他拉住,警告他說:“站著別動!”
瓦沙貝克問道:“為什么?”
白已冬說:“我們是來打比賽的,我可不希望你進監獄。”“是他們先出手的。”瓦沙貝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