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他是主教練,他也不會讓加內特坐場下。
這又不是常規賽,這是季后賽。
對手還是坐擁黃金雙槍的丹佛掘金,即便森林狼紙面實力更勝一籌也不能大意。
世間萬事萬物,最忌諱的就是大意。
加內特剛上場,進攻侵略性十足,幾乎把坎比生吃了。
隊友站在角落看他一點點地往里拱,坎比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被他頂到里面。
掘金的包夾來不及形成,加內特壓住坎比的上肢勾手打進。
“這就是你跟我的差距!你這病癆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加內特的垃圾話唾沫橫飛,讓坎比很不舒服。
艾弗森想幫坎比找回場子,便在進攻端挑起了舞蹈,來回跳躍,皮球像魔法球一樣來去自如。
艾弗森可以在任何防守面前玩弄技術,即使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白已冬。
只是,他無法像過其他人一樣過掉白已冬。他要做的,是等待坎比進入一個有利的位置,再將球傳出。
坎比完全領悟了艾弗森的意思,趕到籃底下,張手要球。
艾弗森一看,機會大好,便把球給過去。
坎比發現了得分的契機,便要扣籃。
加內特等他多時,待他躍起,跟在他后面,跳得比他更高,粗暴地把球摁下。
坎比不知道身后發生了什么,只覺手上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打飛。
這股力量伴隨著一句“f”開頭的粗話,他才反應過來。
“可惡!”
加內特揮舞著拳頭,垃圾話從口中噴了出來:“你這只病癆鬼喪門星,還想得分?你媽媽沒告訴你,生病的人應該躺在醫院嗎?這里可不是你這個病秧子該來的地方,這里是戰場,戰場不會對任何人留情!”
“閉嘴吧。”坎比不想跟他爭吵。
“看來你已經病入膏肓了,如果你還有救,你應該用你的臭嘴反擊,結果你只能像個娘們一樣柔弱地說“閉嘴吧”,我的答案你應該知道,我當然不會閉嘴,只要你還在場上,我就不會閉嘴!”
加內特越說越過分:“我會讓你這個病癆鬼知道比賽有多么殘酷!”
加內特的垃圾話是球員最反感的那種粗話,他不像白已冬這么廢話,也不像伯德那么毒舌。
他的垃圾話圍繞著下三路,沖著人身攻擊去的。
按伯德的說法,這是最低級的垃圾話,也是最容易制造磨擦跟矛盾的垃圾話。
優秀的垃圾話應該讓對方啞口無言,讓觀眾覺得有趣。
加內特的垃圾話,放到電視上都要做消音處理,不然讓小孩聽了影響不好。
加內特的隊友已經習慣他的垃圾話,所以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掘金便不這么想了。他們無法接受加內特如此侮辱坎比。
斯潘諾里斯弧頂持球,讓加內特擋拆。
無所畏懼的希臘人撕開掘金的第一道防線,打進內部,再傳球到底角的瓦沙貝克手上。
瓦沙貝克跳起三分,不進。
加內特怒吼一聲,拿下進攻籃板:“病癆鬼,你連卡位都不會了嗎?籃板可是內線吃飯的本錢,你連這都不會,還打什么籃球?你他媽根本不配站在這里,滾回你媽媽的臥榻吧!”
坎比的怨憤填滿胸口,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加內特越發放肆的垃圾話讓他忍無可忍。
看起來是封蓋的一巴掌朝著加內特的腦袋打去,加內特閃過,正要上籃。
籃底下的巴西人想為老大哥討回說法,用最粗暴的犯規將加內特從空中拽到地上。
希米恩一看,這還了得?上去一巴掌推倒內內。
坎比有一手撐著希米恩的胸口:“冷靜,小子!”
“媽的!要打架就來啊!”希米恩比加內特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