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沒話說,艾弗森現在手感很好,確實不好防。
白已冬把球發給斯潘諾里斯:“我給你擋拆,你能幫我教訓阿福嗎?”
“阿倫·艾弗森?”斯潘諾里斯還沒記住白已冬給各大球星取的外號。
“嗯,可以嗎?”白已冬問。
斯潘諾里斯說道:“沒問題。”
“沒問題?你居然這么小看阿福?哈哈哈!”
白已冬咋咋呼呼的樣子模樣讓斯潘諾里斯搞不清楚他是高興還是生氣。
斯潘諾里斯運球到艾弗森的面前,面對比他矮一截的對手,其實不需要擋拆。
既然白已冬這么要求,他也不好拒絕。
艾弗森本想掏斯潘諾里斯的球,卻等來了白已冬的擋拆。
白已冬幫斯潘諾里斯卡死了艾弗森。
斯潘諾里斯甩開一個身位,站在一個艾弗森可以看見的位置三分出手。
“阿福,你怎么連我們的菜鳥都防不住?”
白已冬眉飛眼笑,向后跑去。
艾弗森沉著臉,一副“我要把你們統統干趴下”的狠戾表情:“走著瞧!”
“來啊,阿福,再來pk我啊,我等著你呢。”白已冬喊道。
安東尼干巴巴地揮手,想要球。
即使艾弗森是個獨逼,他也是個有原則的獨逼,尤其是隊里還有個進攻效率很高的獨逼,他怎么可能不考慮其他獨逼的感受一個人獨逼到底呢?
安東尼接到籃球,背身狀態轉成面筐狀態。
巴蒂爾的防守始終貼著他,不想給他一點空間。
安東尼不需要空間,他的節奏感很好,只要感覺一來,出手就有。
安東尼接下球,步伐輕巧,他的每一個碎步在巴蒂爾的眼中都能解讀出無數的可能。
這就是防守進攻萬花筒的壞處,無論怎么打,總是摸不著他的命脈。
安東尼的小碎步讓巴蒂爾極其苦惱,每次都以為他要進攻,結果就是個“別緊張我逗你玩呢”的假動作。
一旦巴蒂爾掉以輕心,安東尼便用快準穩的跳投讓他知道,一秒都不能放松。
這個回合又是如此,巴蒂爾的防守已經做得相當到位,安東尼卻還是找到那一點縫隙,徑直從他的頭上把球投進。
這種球真叫人無奈,巴蒂爾喘著氣,無可奈何。
隊友同情地看著巴蒂爾,遇到手感爆棚的安東尼,誰去防都是死,只是死的好看跟難看的差別而已。
加內特問道:“需要幫忙嗎?”
巴蒂爾搖頭拒絕:“不用管我,無論他多準,僅憑他一個人也打不死我們。”
“有道理,辛苦你了。”加內特說。
進入陣地,加內特走上熟悉的低位,坎比還在那。
兩人的戰爭已經持續了大半場比賽,加內特處于絕對上風。
“病癆鬼,你的防守很可笑,為什么他們不換個人來防我?也許巴西人能比你干得更好。”加內特說道。
坎比硬氣地答應:“因為我防得更好。”
“真敢說啊,我在你頭上得分就像練習一樣簡單。”
白已冬又一次把球吊給了加內特。
史密斯卻不敢包夾了,斯潘諾里斯不是瓦沙貝克,他的射術在上半場讓掘金上下記憶猶新。
這么一來,協防的任務就得交到內線手上,內內偷偷過來,趁其不備夾擊加內特。
加內特早已看穿了一切,等他到位,形成包夾前拿起球,用身體頂開坎比,一腳占據坎比原先的防守位置,右手拿起球向上一挑,擦板打進。
加內特嘶吼著,向掘金的內線示威。
他的樣子讓人心寒,無論是坎比或是內內都無法防住他,他的進攻摧毀了掘金的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