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金叫暫停,比賽的節奏已經脫離了掌控,白已冬單槍匹馬改變了場上的局勢。
卡爾盯著森林狼的12號,和當年的23號多么相似啊,唉。
“波努,你換下瓦斯里斯。”凱西的召喚讓瓦沙貝克有種“我聽錯了嗎?”的錯覺。
以他之前的表現,凱西應該棄用他才對。
斯潘諾里斯輕拍他的肩膀:“放輕松,出現機會別放過。”
凱西的布置更是驚人:“白狼突破之后,給kg!然后,波努,你跑上來跟kg做一個手遞手擋拆接球”
瓦沙貝克沒想到自己會受到如此重用。
暫停結束,瓦沙貝克和白已冬一起上場。
白已冬問道:“想清楚了嗎?”
“嗯。”瓦沙貝克說。“不管能不能投進,只要出了機會,就要出手,不進也是好球。”
“沒錯。”白已冬道。“不進也是好球。”
當然,進了就更好咯。
白已冬站界外給瓦沙貝克發球,然后走進界內拿球,伸出一只手,讓眾人拉開。
掘金還以為白已冬要繼續單干,把防守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他的身上。
一看這陣勢,白已冬突然發現,也許戰術的第二環用不上了。
瓦沙貝克之前的手感讓掘金敢于主動放掉他。
如果他突破進去,史密斯很可能放棄防守瓦沙貝克,直接包夾。
想通這一點,白已冬迫不及待地展開突破。
加內特按照戰術上來擋拆,白已冬輕易擊破安東尼的防守,突破進入罰球線,史密斯果然提前包夾。
這是球場上經常出現的意外,整個戰術布置的最終目的在戰術進行時的第一或者第二環節就出現了。
這需要戰術發起者來作出選擇,是繼續戰術,還是直接結束戰術。
繼續戰術的人通常是乖孩子,他們不想違背教練的意圖,白已冬這種特權球員根本不用管。
“波努!”
“來了!”
瓦沙貝克心一定,雙手接球,下蹲,跳起出手。
出手的瞬間,他的手抖了一下。
“不好!”
“籃板!”瓦沙貝克知道不會進。
加內特跑進籃下要位,皮球飛得很快,撞到籃板上,然后,反彈進筐內。
場上鴉雀無聲,觀眾的歡呼聲讓球員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一件驚悚的事情。
算上白已冬的加罰,以及這一記三分,森林狼一下子領先15分之多。
比賽剩下不到六分鐘,掘金要追上這分差實在是太難了。
瓦沙貝克的手在發抖,這種感覺從未有過,他竟然想笑,興奮的想笑。
他從沒這么興奮過,殺死獅子的時候沒有過,來到美國的時候也沒有過。
“我覺得我能投進更多的三分球。”瓦沙貝克說。
白已冬笑道:“那你可得好好瞄準了,奈·史密斯不會每次都眷顧你的,剛才那一球得到了籃球之神的飛吻。”
“我知道,下次我會靠自己!”瓦沙貝克說。
白已冬拍著手:“好了,再防住他們一球,這場比賽該有個了斷了!”
“來吧,丹佛!”
冠軍的氣場在這一刻彰顯無疑。
與這支氣勢沖霄的森林狼相比,掘金的底氣便弱了三分。
艾弗森突破了白已冬,卻被加內特協防到失誤,掘金全隊都死氣沉沉的。
那股要扳倒森林狼的氣焰已經被撲滅了,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殺戮。
明州的群狼張開了血口,接下來將是血腥而又殘酷的殺戮時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