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早有準備,一個超大耳機掛在耳朵上,聽著足以隔絕一切雜音的重金屬音樂。
白已冬邊聽邊搖頭,無論記者說什么都不理睬。
“各位,不要費勁了,白狼最近不會接受任何采訪。”森林狼的新聞公關攔住了這群圍在白已冬身邊叫個不停的蒼蠅。
“白狼身為森林狼的當家球員,怎么能不接受采訪呢?”記者質問。
新聞公關說:“白狼最近心情不好,如果以現在的狀態接見媒體恐怕會發生不愉快的事情,等他心情好些,我們會安排的。”
心情不好?
記者看著前方不遠處那干個面帶笑容,跟嗑藥似的蹦蹦跳跳的人,居然說他心情不好?
“聯盟有規定,如果球員缺席賽后的新聞發布會是要被……”
記者話沒說完,新聞公關友好地打斷了他:“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白狼當然知道聯盟有規定,所以他已經把未來幾天的罰款悉數上交,斯特恩先生也認可了。”
得,官官相護啊!
記者們面面相覷,最后也沒辦法了,只能離散開,各自去采訪自己感興趣的球員。
白已冬不在,最受歡迎的球員居然成了瓦沙貝克,圍在他身邊的記者數不勝數。
加內特看來看去,竟然有種“我他媽過氣了嗎?”的感覺。
“kg你好!”有記者上前。
加內特大喜:“問吧,有什么問題?”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采訪你的,我的女兒很喜歡波努,我想要他的簽名,你能幫我這個忙嗎?”記者問。
加內特指著瓦沙貝克的位置。
“那里人太多了……”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機場出口在那,你給我滾!”
飽餐一頓,白已冬和楚蒙一起回家。
路上,楚蒙說起了另一件事。
“我前陣子跟你說過的,那個新建的天主教你還記得嗎?”楚蒙問道。
白已冬依稀記得有這件事,但他不信教,所以沒放心上。
“記得,怎么了?”白已冬問道。楚蒙說:“那家天主教因為投資人撤資停止修建了,那里的神父想請我們幫忙。”
白已冬還以為是什么事:“這種事你自己決定吧。”“神父希望請你出面。”楚蒙說。
“以我的名義?”白已冬確認地問。
楚蒙點頭。
這就讓白已冬無法理解了,天主教并非盈利結構,就算由他出面投資,教會也沒有收益,頂多是吸引更多信徒。
“你覺得呢?”白已冬想聽聽楚蒙的意見。
楚蒙說道:“神父是個好人,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幫幫他吧。”
“你什么時候也信教啦?”白已冬笑問。
楚蒙信教的原因簡單而純粹:“我不相信在我們的認知之外有什么高等生物存在,我只是想求個心安。”
“如果在我們不知道的世界里真的存在著神,我希望他不要把災難降臨到我們的身上,我希望我們,還有孩子,可以遠離災厄。”
“看起來我沒有理由拒絕。”白已冬笑了一下,“告訴神父,請他定個時間,我會以私人名義資助教會。”
楚蒙點頭,看起來很高興。
白已冬不禁對那個神父產生了好奇:“那個你覺得很好的神父是哪里人?年紀多大?”
白已冬這話問得像是警察審問犯人一樣。
楚蒙不覺有異,根據她所了解的情況回答道:“他是本地人,應該有五十幾歲了,是個非常友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