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納什別無他想。
“只要多贏1分就能創下季后賽歷史最大分差,你們對此感到遺憾嗎?”記者這么提問讓白已冬很為難。
他為難的不是問題本身,而是怎么回答才能顯得得體又不失禮數,畢竟馬上要去人家的主場了,就算是走過場的兩場比賽,那也是人家的主場,面子總要給的吧,都是一個圈子里混的,何必趕盡殺絕?
“同在一個聯盟,何必趕盡殺絕?”
聽到白已冬這么說,不少人被逗笑了。
誰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唯獨白已冬除外。
常規賽歷史單場最大分差紀錄,就在白已冬率領的森林狼名下。
臉皮要厚到什么程度才能說出這句話?說這種話良心不會痛嗎?
““同在一個聯盟,何必趕緊殺絕?常規賽歷史單場最大分差創造者如此說道。”這是我這個月看見的最好笑的報道!哈哈哈~”比爾·西蒙斯發表于因紐。
“看到bye還是這么賤我就放心了。”遠在中國的羅德曼看到這個報道后同樣用因紐發表了看法。
白已冬本想做個好人,結果鬧出了笑話。
為此,白已冬宣布半決賽剩余的比賽,無論勝敗,他都不會出席新聞發布會。
有好事者特意蹲在圣奧拉夫中心突擊采訪白已冬,想知道他為什么不參加新聞發布會。
“他媽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他媽不去!”
請自行想象一個特別看重面子,因一句無心之言被笑話好幾天的人,充滿憤慨、怨恨、悲傷、激怒地說出這句話。
之后的幾天,白已冬對“趕盡殺絕”這個詞特別敏感。
如果有人在他面前說出這四個字,便會在第一時間感受到死亡之瞳的注視。
“白狼,請問你對“趕盡殺絕”事件有何看法?這件事有影響到你嗎?你是怎么看待這件事的?”
森林狼抵達鳳凰城機場,這里的記者對白已冬進行了追堵。
白已冬早有準備,一個超大耳機掛在耳朵上,聽著足以隔絕一切雜音的重金屬音樂。
白已冬邊聽邊搖頭,無論記者說什么都不理睬。
“各位,不要費勁了,白狼最近不會接受任何采訪。”森林狼的新聞公關攔住了這群圍在白已冬身邊叫個不停的蒼蠅。
“白狼身為森林狼的當家球員,怎么能不接受采訪呢?”記者質問。
新聞公關說:“白狼最近心情不好,如果以現在的狀態接見媒體恐怕會發生不愉快的事情,等他心情好些,我們會安排的。”
心情不好?
記者看著前方不遠處那干個面帶笑容,跟嗑藥似的蹦蹦跳跳的人,居然說他心情不好?
“聯盟有規定,如果球員缺席賽后的新聞發布會是要被……”
記者話沒說完,新聞公關友好地打斷了他:“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白狼當然知道聯盟有規定,所以他已經把未來幾天的罰款悉數上交,斯特恩先生也認可了。”
得,官官相護啊!
記者們面面相覷,最后也沒辦法了,只能離散開,各自去采訪自己感興趣的球員。
白已冬不在,最受歡迎的球員居然成了瓦沙貝克,圍在他身邊的記者數不勝數。
加內特看來看去,竟然有種“我他媽過氣了嗎?”的感覺。
“kg你好!”有記者上前。
加內特大喜:“問吧,有什么問題?”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采訪你的,我的女兒很喜歡波努,我想要他的簽名,你能幫我這個忙嗎?”記者問。
加內特指著瓦沙貝克的位置。
“那里人太多了……”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機場出口在那,你給我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