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阿道夫怎么樣?”回家的路上,楚蒙問道。
白已冬實話實講:“和你說的一樣,讓人覺得很親近。”
楚蒙很高興看到白已冬對肯扎德的看法與她一致。
“你是怎么認識神父的?”白已冬問道。楚蒙回想了下,“那是個意外,我記得那天下了暴雨,我沒帶雨具,所以就去附近的教堂避雨,剛好那天神父也在教堂……”
“神父給我的感覺特別親切,無論有什么煩惱都可以向他傾訴。”楚蒙說。
于是某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吃醋了,“跟我不能傾訴嗎?”
某人不說還好,這一說,楚蒙直接說道:“你每天都那么忙,哪里有時間聽我話長話短?”
“抱歉。”
“沒關系。”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以后優先找我傾訴……”
某人的小肚雞腸癥已經發展到晚期,無藥可救了。
楚蒙倒也習慣白已冬突如其來的犯賤,其實,這也是她去教堂給白已冬祈福的原因。
萬一哪天他因為犯賤被人在球場上打死怎么辦?
所以,
上帝啊,請傾聽我的禱告,讓我的丈夫遠離那些受不了人犯賤的暴力狂……
半決賽第三場,太陽沒能保衛主場。雖然這是太陽的主場,森林狼卻打得像在自己的主場一樣。
各種表演賽一般的配合,三前鋒陣容,雙控衛陣容,還有多次白已冬和瓦沙貝克的連線。
同樣的比賽,太陽就打不出多少章法,從頭到尾被森林狼壓著打,完全變成了一支潰軍。
“到底是納什成就了太陽隊,還是太陽隊成就了納什,今晚之后可以蓋棺定論了。”當晚的解說員奈特說道。
“菲尼克斯確實需要反思了,他們應該學會在沒有史蒂夫的情況下打球,這是非常重要的。”眾所周知的太陽死忠“雷公”丹·馬爾利賽后說道。
砍下全場最高分的白已冬默默避開了記者的圍追堵截,“趕盡殺絕”事件傷透了他的心。
白已冬可以對天發誓,他只是想說一句讓大家都好看的場面話,沒想到會被過分解讀。
現在,他只想安安心心地打比賽。
白已冬避開了記者,逃到更衣室里。
隊友見他這樣,不禁說道:“再這么躲下去也不是事啊,一次就要五萬刀,你得交多少罰款?”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交410萬罰款,這樣我就能拒絕參加每一場比賽的新聞發布會了。”
白已冬這番話,在工資不過幾百萬的隊友耳里嗯,怎么這么刺耳呢?
另一邊的戰區,馬刺同樣以壓倒性的優勢在金州的主場取勝,獲得賽點。
西部季后賽的走勢正如外界預料的一樣,將是一場狼爭馬斗。狼馬會,這已是西部季后賽最近幾年的熱門話題。
盡管森林狼每次都勝出,但馬刺也向外界證明了一件事:他們是有能力把森林狼拉下馬的。
這與掘金、太陽等隊不一樣,他們的挑戰,是給自己的挑戰。馬刺的挑戰,是給森林狼的挑戰。
只要對手是馬刺,森林狼全隊都要引起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