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急剎車,運住球掃了眼白已冬。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帕克總覺得鄧肯身邊的防范增強了。
“你還在等什么?來啊,一起快活啊!”白已冬勾引道。
帕克知曉白已冬的防守,當下也不妄動,耐心等候其他隊友跑位。
許多東西在越來越精細的數據統計下無所遁形。
比如馬刺的開局進攻都習慣讓鄧肯打。
鄧肯橫著腰死力要位,對他來說,真正的危險是身后的加內特,而是環伺身邊時刻準備攔截外來傳球的巴蒂爾。
鄧肯遠比他的隊友清楚他有多危險,他只希望隊友看準了再傳,若是隨便把球傳進來,被斷球的幾率太大了。
帕克轉了半晌,終于把球傳出。
鄧肯暗道不好,連忙卸力擺脫加內特,放棄了廢了好大的勁才要到的位置。
巴蒂爾的斷球沒有成功,但成功把鄧肯逼到了一個尷尬的位置。
鄧肯在這個位置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傳給其他人。
“看吧,td也不行了。”白已冬說,“td不能永遠做你們的家長,你們應該學會自己長大。”
帕克可不是一個被人說著玩的乖寶寶,新秀年場均被波波維奇吼27次的人會是一個乖寶寶?不可能的。
白已冬逼帕克進攻倒不是篤定能把他防住,也有想要試試對方深淺的想法。
法國人的速度和白已冬是一個級別的。
起速的瞬間,白已冬同步跟上,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當年的艾弗森,受傷前的tj·福特也不過如此。
對這些精靈般來去似風的小后衛來說,最不公平的是有個兩米高的前鋒擁有跟他們一樣的直線速度、敏捷性以及深不可測的加速能力。
帕克跑到半路被白已冬追上,眼看道路被阻,帕克卡住白已冬的下肢,旋風般的卷動。
帕克用這一套陀螺轉身上籃已經戲耍了很多人,白已冬同樣中招,他和其他中招的人最大的不同是防不住也要想辦法惡心一下對手。
帕克靠住了白已冬的核心,令其無法發力,轉身拋投。
拋投的線路上,白已冬的雙手高舉到他的頭頂。
“砰唰!”
“出色的手感!”布林喊道。
西蒙斯跟著說道:“托尼是圣安東尼奧淘金團淘到的另一顆珍珠,他正以迅疾的速度成長著。”
“你不是讓我動手嗎?我現在動手了,你覺得滿意嗎?”帕克的話滿是挑釁。
白已冬扭了扭脖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迎著白已冬的防守硬打進一球讓帕克信心大增:“我知道,我會繼續請你喝法國紅酒,保證你再也不敢碰我。”
帕克的信心讓人以為他打爆了白已冬,其實他只是在白已冬面前打進了一球而已。
“你們說,他為什么這么自信?”白已冬問道。
巴蒂爾笑道:“大概是你的防守讓他覺得太輕松了。”
奇恥大辱啊!
白已冬也是要面子的人,怎么能讓人如此輕視?首先要打回來,壓住法國人的囂張氣焰。
防守端還是鮑文防白已冬。不能正面打帕克有些遺憾,回頭一想,反正這些人都是一路之丘,打誰不是打?
拉到右側,白已冬單打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