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達威不好直接說他球商不好,只能說其他人對瓦沙貝克說過的那套話:“慢慢來。”
瓦沙貝克很想慢慢來,直到他聽到凱西在錄像分析室里指出:“由于波努的戰術跑位導致的失分多達15分。”
一場比賽才多少分?他一個人在一個環節上的失分就上雙了,這還了得?
“有速成的方法嗎?”瓦沙貝克問道。
哈達威講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或許你可以去找德克爾要一卷馬刺戰術跑位剪輯,反復看,興許有用。”
瓦沙貝克竟然真的去了。哈達威突然覺得自己說了個餿主意,看戰術剪輯這種事從來都是教練的事情。
除非是白已冬這樣的陣地指揮官才有看戰術剪輯的必要,瓦沙貝克為了閱讀戰術去看戰術剪輯,會不會被千變萬化的跑位路線眩暈了?
“penny,波努呢?”
白已冬剛想找瓦沙貝克單挑,轉眼就不見人了。
哈達威指著錄像室說:“學習進步去了。”
瓦沙貝克看錄像?白已冬疑惑地走過去,悄悄打開錄像室的門,瓦沙貝克兩手握著遙控器,用埃迪·格里芬看av的專注度看戰術剪輯。
馬刺的戰術復雜多樣,光一個區域的擋拆就有幾十種路線,這些路線又隱藏著上百個變化。
只要教練組的人才有閑工夫看這些,要瓦沙貝克記下這所有的戰術實在是為難他。
“算了吧,波努,你連我們自己的戰術都沒記全呢。”白已冬想幫他脫離苦海。
瓦沙貝克握緊遙控器,“只要有一絲機會,我就不能放棄。”
“那你繼續吧。”
這種已經魔怔的人就讓他自己魔怔下去吧,也許真的有用呢?
“所以我們的波努在為退役后轉型做教練而努力著?”加內特的眼睛瞪得要掉出來了。
巴蒂爾笑問:“他看多久了?”
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哈達威輕松得說:“差不多有兩個小時了。”
專管瓦沙貝克投籃訓練的摩奇斯問道:“所以他不訓練了?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誰說不是呢?”老威利斯伸動老腿,“我去把這家伙抓過來,看看他有什么進步。”
看老威利斯這匆匆忙忙的樣子,哈達威不懷好意地猜測:“我猜老凱文是擔心波努搶了他的工作。”
“不存在的,波努才幾歲啊?等他要轉型教練的時候,老凱文已經半截入土了。”斯潘諾里斯說。
希臘人的話雖是難聽了點,道理還是說得通的。
老威利斯把瓦沙貝克領到眾人面前:“跟大家說說你的收獲,我們共同學習,一起進步。”
瓦沙貝克看了白已冬一眼,后者點頭,鼓勵他說出來。
“馬刺的戰術很多。”
“嗯。”很普通的前奏,聽聽后面還有什么。
“他們的擋拆戰術,針對弱側無球人的延誤有幾百個方案。”
大家剛聽入味,想聽到更多,瓦沙貝克卻停了。
停在這里,只能說明瓦沙貝克目前了解到的只有這些。
“除了這些,你還有什么發現嗎?”斯潘諾里斯不相信兩個小時就看出了這些。
“他們的跑位和我們有相似的地方。”
這他媽才是重點啊!
本來不當回事的加內特直接問道:“怎么說?”
瓦沙貝克說道:“比如我們的“bgo1”,由kg或者其他人給老大擋拆,老大突破傳球給站在底角的人。”
“馬刺站在底角的人總是布魯斯·鮑文。”瓦沙貝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