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贊道:“good,我第一次如此支持popo。”
“連你也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嗎?”吉諾比利失望地問。
“如果你能穩穩把球傳到我手里就沒這么多事了。”
鄧肯還在抱怨吉諾比利沒第一時間傳他一個機會球。
聊閑時間到此為止,白已冬運球殺到了前場,所有馬刺球員都繃緊神經,唯恐被他偷襲。
白已冬跟他們所有人問好:“看到你們如此害怕我控球真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加內特跟進,到鮑文身邊一站。
鮑文沒能及時反應,正想掙開擋拆,卻發現這是個假擋拆。
加內特的內切速度快得不像個內線,遠遠地把鄧肯甩到身后,接白已冬傳球直接得分。
“看來你真的恢復了。”白已冬笑道。
加內特自信如初:“再不拿出點實力來,球迷都要以為明尼蘇達沒我這個人了。”
“哪有這回事……”
加內特表面不說,其實心里比誰都在意。
明尼蘇達是他夢開始的地方,如果連這座城市都不支持他,那他將為何而戰?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動力,加內特堅守明州十余年,而今也已經走到了十字路口。
馬刺重整旗鼓,意圖從森林狼的禁區得分。
身為今年的最佳防守球員,白已冬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強硬的防守堵死了鮑文和帕克的得分之路,吉諾比利傳球給奧博托,讓他來背打奧洛沃坎迪。
奧博托的背打對付希米恩這種小輩還行,打奧洛沃坎迪就差很多了,被防得三不沾。
“森林狼的防守漸漸上來了,各個位置都防得馬刺很不舒服。”埃利奧特說。
格倫是狂熱的森林狼球迷,對森林狼的特點了若指掌:“森林狼的死亡下半場開始了,讓我們看看馬刺會不會成為另一具倒在下半場的尸體。”
被壓制,被打爆對鄧肯都不是什么新鮮事。
nba的歷史上,沒有哪個超級巨星比他當背景板的次數多。
比賽打到如今這個地步,雙方都已經圖窮匕見,毫無保留,全靠硬實力拼殺。
下半場開始之前,所有事情都很順利。
鄧肯壓制加內特、加內特的負面情緒影響森林狼、馬刺繼而收割比賽。
第三步只進行到一半,加內特毫無征兆地蘇醒,給予他當頭一擊。
加內特是那種只要一個機會,就可以把負面情緒全部發泄出來的情緒流球員。
“蒂姆,你在干什么?”
波波維奇憤怒地發現鄧肯無視他的講話自顧自地系鞋帶。
鄧肯說:“如你所見……”“你知道我們為什么打不死森林狼嗎?”波波維奇希望他有點自知之明。
“知道啊,因為布魯斯沒有防死白狼。”如果不是在比賽,大家興許會為這個玩笑露出個笑臉應付一下。
現如今,他們都沒心情笑了。
即使領先的還是馬刺,他們卻沒有底氣。
森林狼的反攻之勢如焚山大火,讓人又懼又畏。
“kg交給td,至于你們其他人,我不想再看到白狼以外的明州狼輕松得分了!”波波維奇冷聲說。
鄧肯看向賽場上的加內特,那個人和他穿著一樣的號碼,幾年前,還有媒體說他們會成為像張伯倫拉塞爾一樣的宿敵。
兩人的宿怨沒有如期形成,加內特被鄧肯甩開了。
在白已冬到來之前,加內特的最好成績是西部決賽。
當鄧肯率領馬刺在2003年第二次奪得總冠軍,媒體已經把他捧成了歷史最佳大前鋒。
全世界都遺忘了加內特,只想看鄧肯和奧尼爾的恩怨還能糾纏多久,直到三年前那個影響聯盟格局的交易發生……
“再見”西游,從此聯盟不再有“再見”,他脫去了人皮,吞下了狼心,再也沒有人能阻止他了。
白狼就此橫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