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倫笑道:“我倒覺得這樣的kg很真實,最近他身上發生了很多事情,換別人可能已經崩潰了。”
“他能站在這里已經足以說明他是個意志強大的人。”
向加內特發起沖擊的不只是鄧肯,還有吉諾比利。
他是馬刺的銀蛇,隨時準備狙擊強敵。
吉諾比利蛇形突破過掉巴蒂爾,如一把不斷繚繞的針線,穿透森林狼的外圍防守,奔入內線。
加內特的協防面積堪稱恐怖,為了避免犯規,他故意拉大了跟吉諾比利的差距,結果還是能嚴重地影響到吉諾比利的上籃。
“他比之前更專注了。”吉諾比利心里想到。
受到干擾的上籃偏出籃筐,一只沒什么線條的手臂飛到籃筐之上,抓住籃板球,撒花似的放開手,補進。
“又是鄧肯!他已經完全找到狀態了!”埃利奧特激動地說。
加內特狠狠地瞪著鄧肯,仿佛要用眼里的火焰將鄧肯燒成灰。
鄧肯慢三步走著:“納努,你剛才要是給我傳球,我就能直接扣籃了。”
“kg擋住了我的視線,我也沒辦法啊。”
吉諾比利其實是想逞英雄,試著一個人解決問題。
鄧肯焉能不知道?
對手目標太大找不到傳球對象,這種事在吉諾比利身上是不存在的。
他剛才不傳球,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傳球最他來說太簡單了,他想挑戰高難度。
鄧肯看破不揭破,這種事情波波維奇自會找吉諾比利“談心”。
“阿根廷佬,你要是再給我來一下,就給我滾下來!”
波波維奇的怒火已經可以烤全羊了。
破壞波波維奇的規矩,馬刺上下只有一個人能這么做,且在這么做之后得到最重的處罰是波波維奇的責罵。
“popo為什么這么兇?我是為了讓你在數據上戰勝kg,為什么他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吉諾比利問道。
鄧肯贊道:“good,我第一次如此支持popo。”
“連你也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嗎?”吉諾比利失望地問。
“如果你能穩穩把球傳到我手里就沒這么多事了。”
鄧肯還在抱怨吉諾比利沒第一時間傳他一個機會球。
聊閑時間到此為止,白已冬運球殺到了前場,所有馬刺球員都繃緊神經,唯恐被他偷襲。
白已冬跟他們所有人問好:“看到你們如此害怕我控球真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加內特跟進,到鮑文身邊一站。
鮑文沒能及時反應,正想掙開擋拆,卻發現這是個假擋拆。
加內特的內切速度快得不像個內線,遠遠地把鄧肯甩到身后,接白已冬傳球直接得分。
“看來你真的恢復了。”白已冬笑道。
加內特自信如初:“再不拿出點實力來,球迷都要以為明尼蘇達沒我這個人了。”
“哪有這回事……”
加內特表面不說,其實心里比誰都在意。
明尼蘇達是他夢開始的地方,如果連這座城市都不支持他,那他將為何而戰?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動力,加內特堅守明州十余年,而今也已經走到了十字路口。
馬刺重整旗鼓,意圖從森林狼的禁區得分。
身為今年的最佳防守球員,白已冬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強硬的防守堵死了鮑文和帕克的得分之路,吉諾比利傳球給奧博托,讓他來背打奧洛沃坎迪。
奧博托的背打對付希米恩這種小輩還行,打奧洛沃坎迪就差很多了,被防得三不沾。
“森林狼的防守漸漸上來了,各個位置都防得馬刺很不舒服。”埃利奧特說。
格倫是狂熱的森林狼球迷,對森林狼的特點了若指掌:“森林狼的死亡下半場開始了,讓我們看看馬刺會不會成為另一具倒在下半場的尸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