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帶頭,對馬刺的外線展開了令人窒息的壓迫。
如果不是鄧肯低位要到位,這一次多半要被逼到失誤。
情況告急,鄧肯只有自己強打。
留給鄧肯的時間并不富裕,他得在幾秒內決定如何出手。
奧洛沃坎迪的防守讓鄧肯做出了判斷,背部一壓,放開奧洛沃坎迪身上的力量,運球走上線攻擊籃筐。
“我不會讓你打進的!”奧洛沃坎迪怒吼。
鄧肯的上籃偏出,卻又自己搶到進攻籃板,將球點進籃筐。
“嚴格來說你做到了,但還是有點可惜。”鄧肯說。
沒人喜歡聽到鄧肯這么說,奧洛沃坎迪只有生自己的悶氣。
斯潘諾里斯迅速過半場,正要給球隊打出一個缺口,卻遭到鮑文攔路搶劫一般的斷球。
“不!”
斯潘諾里斯無法承擔這個失誤的后果,反身要追,卻踩到汗水滑倒。
希臘人已經絕望了,他看到有一道身影追了上去。
直到最后,還是要靠他來解決問題嗎?
白已冬已經跑得足夠快了,可是馬刺的反擊更快。
鮑文傳球給帕克,法國跑車開足馬力,上籃得手。
白已冬喘著粗氣,帕克笑瞇瞇地從面前跑開。
“分差回到4分!看來白狼的傳奇到此為止了。”
“還有51秒,馬刺領先4分,讓我們看看暫停后會發生什么。”
凱西沒時間責罵斯潘諾里斯,他只關心白已冬的狀態。
白已冬用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他看到斯潘諾里斯獨自生悶氣,便從訓練師手上多要了杯飲料。
“你這樣會讓人以為我們已經輸了。”
聞言,斯潘諾里斯抬起頭。
“抱歉……”
“如果這場比賽因為你剛才的失誤輸了,那你確實需要跟我們道歉,但比賽還沒結束,我們還沒輸。”
白已冬說道。
“啪啪啪!”
白已冬拍了拍手,引來所有人的矚目:“我們只差4分,也就是說,一顆三分球和一顆兩分球就能解決問題。”
“兄弟們,振作一點!”白已冬昂揚的斗志感染了其他人,“世界就在我們腳下,你們是想跟我一起踏過去,還是躺下來腐化?”
凱西放下了手上的事情。
執教白已冬這樣的球員是幸運的,因為他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同樣的,對那些有理想有抱負的教練來說,執教白已冬也是不幸的。
比如像這種時候,你會覺得自己存不存在都可以。
“你不是跑得很快嗎?剛才為什么追不上托尼?”吉諾比利挑釁地問。
白已冬無奈地苦笑:“雖然我跑得很快,有時候還是趕不上。”
“那就等著輸吧,結局已定!”吉諾比利說。
留給白已冬的時間不多,他要在短時間內打成一次進攻,然后帶領隊友防住馬刺一次,接著再打進一球。
鮑文貼上來了,擺明不給白已冬機會。
裁判越發寬松的尺度讓鮑文的動作完全肆無忌憚,每一次動手都是沖人去的。
“防住他!布魯斯!”
“你可以的!”
“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切……”
白已冬一手持球,不羈地笑道:“布魯斯·鮑文,觀眾的叫聲是你的挽歌,戰栗吧,你的喪鐘已經敲響!”
非人般的一步,已經扯開了鮑文的重心,卻不向前,故意往后一拉,托起球……
鮑文不自覺地躍起,他驚恐地吼了出來,這是白已冬的假動作,他跳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