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把一小杯葡萄酒喝掉。
平時他是滴酒不沾的,只有到大戰在即的時候才會喝一點葡萄酒幫助睡眠。
“讓我聽聽女兒的聲音吧。”白已冬蹲下來用耳朵貼著楚蒙的肚子,“她睡著了嗎?”
“有沒有想過會輸?”楚蒙問道。
白已冬說道:“每個人都會輸的,我會盡量不讓它發生。”
“我明天會去現場。”楚蒙突然說。
白已冬起身說:“可是你懷孕了,我可不想讓我們的女兒聽到滿場的臟話。”
“誰叫她是白狼的女兒?”楚蒙反而說。
“誰給你出的這個主意的?”
白已冬相信楚蒙不會突然想去現場,肯定是有人暗中指點。
“神父。”楚蒙倒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他說你需要支持,我不知道該如何支持你,所以只能去現場了。”
肯扎德嗎?
白已冬每次要忘記這個人的時候,總有一個契機使他想起。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聯系,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控制著所有事情。
白已冬回想起肯扎德的音容,突然想再見他一面。
“教會平時幾點開門?”
“神父說,只要心里住著神,何時都可去教堂。”
“還真像個神棍。”白已冬笑道。
“我覺得你的心事太多了。”楚蒙說,“我可能無法為你分憂,但神父見多識廣,說不定他能給你出主意呢。”
“算了,不提他,我跟你說一件有趣的事吧,知道埃迪?格里芬嗎?”
白已冬跟楚蒙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楚蒙聽呆了,“這樣子不違反規定嗎?”
“嚴格來說,訓練結束后,做什么是個人自由,不過我已經嚴肅跟他說過這件事了,他也向我保證不會再犯。”白已冬說。
楚蒙并不了解一支球隊的構成有多復雜,她以為像森林狼這樣的冠軍球隊是紀律森嚴的,就像一支鐵軍。
實際上,菲利普?桑德斯已經給森林狼打下了深刻的基礎。
松散便是森林狼的風格,只要準時訓練,認真完成比賽,無論球員做什么都不會干涉。
這種風格源自于桑德斯,凱西作為后來者,要做的只是承上啟下。
次日清晨,白已冬比平時還早起一個小時。
大戰之前,總是睡不安穩。
白已冬打了個哈欠,打開門,再見和黑狼都爬起來了。
白已冬洗漱之后,便給它們套上項圈,帶它們出去溜了。
白已冬戴了個面罩做偽裝,阿波利斯市的清晨沒什么人,即使有人,能在這個時間點逼迫自己起床上班的人也不會在意他這個身材魁梧的面罩男是何方神圣。
行至半路,白已冬停下了。
“怎么到這來了?”
白已冬看著面前的建筑,一棟嶄新的天主教教堂。
想起昨天楚蒙與他說的話,白已冬走近,來到教堂內部,他看到肯扎德在另一道門前給花草澆水。
“看來我來早了。”白已冬出聲。
肯扎德回頭一望,驚訝地說:“我終于知道今天為什么會起得這么早了,這是上帝刻意為之的驚喜。”
“我起的早是因為今晚有一場關鍵的比賽。”白已冬不想把這種事情和所謂是上帝掛鉤。
肯扎德笑道:“所以你無意中來到了這里,這是因為你的靈魂聽到了上帝的召喚,是上帝將你帶到了這里。”
這個人真的能給我解憂嗎?白已冬越看越覺得可疑。
“那上帝為何把我召喚到這里?他會現身與我見面嗎?”白已冬譏諷道。
肯扎德說:“只有我們的靈魂到達天堂的時候才能和上帝相見。”“那上帝為何召喚我呢?”白已冬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