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瓦沙貝克也跟著笑了。
車開了十幾分鐘,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我們中國講究成家立業,你已經立業,什么時候成家呢?”白已冬問道。
瓦沙貝克說道:“蘇米說,我們完成三連冠的時候,就是她嫁給我的時候。”
“fuck!”白已冬罵道,“你這不是給我平添壓力嗎?”
“她覺得我們可以奪冠。”瓦沙貝克說。
“那她真的很不懂球啊,沒看外界說我們已經完蛋了嗎?”白已冬干笑道。
白已冬開著玩笑,瓦沙貝克卻很認真,“我相信我們能。”
“如果你跑位不失誤那么多次的話,我們興許能。”白已冬笑道。
“老大,我們可以贏。”瓦沙貝克說。
白已冬問道:“你怎么敢這么說?”
“因為我相信你。”瓦沙貝克認真地說。
白已冬還是開著玩笑,哪怕瓦沙貝克很嚴肅,還沒來得及凝固的氣氛便被白已冬一句不著邊際的玩笑話打破。
回到家中,白凌云已經睡著了。
“怎么這么晚?”楚蒙問道。
白已冬說道:“和波努聊天聊晚了,畢竟明天就要打比賽,一些比賽上的事情要交流。”
楚蒙不認為白已冬和瓦沙貝克之間能進行多有意義的交流。
“明天的比賽有信心嗎?”
白已冬給自己倒了一小杯葡萄酒:“有啊,我有信心在主場被馬刺虐殺50分。”
“哦。”
楚蒙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
白已冬把一小杯葡萄酒喝掉。
平時他是滴酒不沾的,只有到大戰在即的時候才會喝一點葡萄酒幫助睡眠。
“讓我聽聽女兒的聲音吧。”白已冬蹲下來用耳朵貼著楚蒙的肚子,“她睡著了嗎?”
“有沒有想過會輸?”楚蒙問道。
白已冬說道:“每個人都會輸的,我會盡量不讓它發生。”
“我明天會去現場。”楚蒙突然說。
白已冬起身說:“可是你懷孕了,我可不想讓我們的女兒聽到滿場的臟話。”
“誰叫她是白狼的女兒?”楚蒙反而說。
“誰給你出的這個主意的?”
白已冬相信楚蒙不會突然想去現場,肯定是有人暗中指點。
“神父。”楚蒙倒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他說你需要支持,我不知道該如何支持你,所以只能去現場了。”
肯扎德嗎?
白已冬每次要忘記這個人的時候,總有一個契機使他想起。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聯系,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控制著所有事情。
白已冬回想起肯扎德的音容,突然想再見他一面。
“教會平時幾點開門?”
“神父說,只要心里住著神,何時都可去教堂。”
“還真像個神棍。”白已冬笑道。
“我覺得你的心事太多了。”楚蒙說,“我可能無法為你分憂,但神父見多識廣,說不定他能給你出主意呢。”
“算了,不提他,我跟你說一件有趣的事吧,知道埃迪?格里芬嗎?”
白已冬跟楚蒙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楚蒙聽呆了,“這樣子不違反規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