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文知道鄧肯一定會怪他:為什么不出聲提醒?
鮑文也很無奈,他都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體接觸突然消失了,然后鄧肯就被白已冬切球了。
接踵而來的是森林狼的反擊。白已冬行進如風,快得讓人無法理解,為什么他有如此之快的持球推進速度?
當馬刺的球員意識到無法追上白已冬的時候,他們都停下了。
“既然追不上,就靜靜欣賞他的表演好了,還能抽空向上帝祈禱,祈禱白狼腳下打滑摔跤出糗……”
白已冬從斜側躍起,如飛鷹似的飛向籃筐。
身前無人,白已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動作。
不過,白已冬已經過了做那些花式扣籃熱逗觀眾開心的年紀了。
現在的他只需要做一個游刃有余,滿足觀眾的期待,且動作不劇烈的扣籃。
滑翔戰斧扣籃是最終答案,白已冬用一記糅合了飄逸感和暴力美的滑翔戰斧扣籃終結了快攻。
“對白狼來說,這是非常輕松的一扣。”布林說。
杰克遜以球員的角度分析道:“白狼已經留下了很多的經典扣籃,他不需要讓人知道他有多能扣籃,他只要人偶爾讓我們想起來“wow,他的扣籃還是這么棒”就夠了。”
楚蒙怔怔地看著白已冬,她都快忘了上次來現場看比賽是什么時候了。
她記得第一次被白已冬吸引,就是受白已冬的邀請去聯合中心現場看打比賽。
“凌云,看到了嗎?那是爸爸!”
楚蒙抱著無知的兒子,興奮地指著白已冬所在的方向。
喧鬧的球館,白已冬不該聽見觀眾席任何個體的聲音,但他真的覺得有人在叫他,所以他看向了觀眾席——楚蒙所在的位置。
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兒,心里有感。
今天狀態這么好,跟她們到現場觀戰是分不開的。
沒人愿意在最珍視的人面前出丑。
馬刺打得很老道,森林狼則借助開局的氣勢壓住了對手。
第一節打完,森林狼領先6分。
次節開始,馬刺陣容微調,鄧肯休息了兩分鐘重新上場。
只要鄧肯一上來,馬刺的比賽便是另一種風格。
鄧肯弧頂準備做球,其他人迅速出球并做下掩護。
不過這次因為弱側有法布里西奧·奧博托,馬刺沒有再打簡單的一側配合,而是以鄧肯為誘餌,迅速將球轉移到弱側。
同時可以見到,帕克交球后并沒有簡單地等在底角,而是沿底角做跑動,如奧洛沃坎迪下去給后衛做掩護的話就會變成一個非常經典的上線強弱測轉移下線雙掩護切出。
即使奧洛沃坎迪沒有按照馬刺預想的那么做,馬刺跑動也清空了一側的防守。
森林狼的整個右側防守被帶空,只有一個腳步偏慢的奧洛沃坎迪。
鄧肯提上給吉諾比利做了一個掩護,吉諾比利掩護內切,直接攻擊奧洛沃坎迪。
奧洛沃坎迪速度跟不上吉諾比利,結果自然是被打爆防守。
“這是傳統中鋒之殤,他們的速度無法應對通過擋拆襲擊籃筐的外線。”布林嘆道。
杰克遜說:“擋拆現在運用得越來越廣泛,如果傳統中鋒們無法證明自己在低位依然具備統治力,很可能從此在nba消亡。”
“別聽他們胡說,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我相信你能擋住他。”
白已冬不停地安撫奧洛沃坎迪的情緒。
奧洛沃坎迪很淡定,他已經老大不小了,不像前幾年那樣容易被激怒。
尤其是當前這個關口,加內特賽季報銷,全隊都指著他護筐,他怎能任性而為?
責任會使一個人變得成熟,奧洛沃坎迪正擔著這樣的責任。
類似的寄托,只有他職業生涯剛剛開始的時候才有。
那時,大家都希望他做第二個奧拉朱旺。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