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深處的射手執念讓他揚手就要了一個三分。
“好球,馬刺用了經典的擋拆戰術回敬一記三分!”杰克遜贊美道。
馬刺能打戰術,森林狼也能。
烏基奇找白已冬擋拆,隨即切開。
史密斯擋巴蒂爾的防守人吉諾比利,烏基奇左路突進,右路白已冬外撤三分線伺機等候。
烏基奇走右路空切正好與巴蒂爾形成對角,馬刺沒有擋住烏基奇的傳球路線還放掉了外線的白已冬。
巴蒂爾接球外傳,白已冬獲得大空位,三分入網。
“白狼和肖恩從三分線外的輻射發散移動迷惑了馬刺的防守。”布林分析著森林狼的戰術。
“的確效果非凡,看似復雜卻很亮麗的戰術。”杰克遜接一句。
“good,這樣才有意思嘛。”鄧肯喜歡這樣的針鋒相對。
吉諾比利兩手叉腰,說道:“蒂姆,他們居然想讓那個水貨背打你,這簡直是對你的大不敬,我強烈建議你狠揍那家伙一頓!”
“納努,你說得輕巧啊,這種事情是想做就能做到的嗎?我又不是沙克·奧尼爾。”鄧肯謙虛地說。
吉諾比利說:“你不是沙克·奧尼爾,你比沙克·奧尼爾更偉大。”
“我喜歡你這么說,但這件事有待商榷。”鄧肯沒有下定決心。
一路扯皮,鄧肯表面上說不要,要位的時候卻像野獸一樣兇猛。
白已冬留了個心眼,故意不設阻礙,讓球輕易落入鄧肯的手上,靜等鄧肯開啟進攻模式。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白已冬耐心等待著機會。
鄧肯沒注意到白已冬的位置,以為是個好機會,隨即展開單打。
然而,這不是好機會,這是誘惑野獸向前的陷阱。
白已冬的收縮速度快到無法想象。
鮑文知道鄧肯一定會怪他:為什么不出聲提醒?
鮑文也很無奈,他都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體接觸突然消失了,然后鄧肯就被白已冬切球了。
接踵而來的是森林狼的反擊。白已冬行進如風,快得讓人無法理解,為什么他有如此之快的持球推進速度?
當馬刺的球員意識到無法追上白已冬的時候,他們都停下了。
“既然追不上,就靜靜欣賞他的表演好了,還能抽空向上帝祈禱,祈禱白狼腳下打滑摔跤出糗……”
白已冬從斜側躍起,如飛鷹似的飛向籃筐。
身前無人,白已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動作。
不過,白已冬已經過了做那些花式扣籃熱逗觀眾開心的年紀了。
現在的他只需要做一個游刃有余,滿足觀眾的期待,且動作不劇烈的扣籃。
滑翔戰斧扣籃是最終答案,白已冬用一記糅合了飄逸感和暴力美的滑翔戰斧扣籃終結了快攻。
“對白狼來說,這是非常輕松的一扣。”布林說。
杰克遜以球員的角度分析道:“白狼已經留下了很多的經典扣籃,他不需要讓人知道他有多能扣籃,他只要人偶爾讓我們想起來“wow,他的扣籃還是這么棒”就夠了。”
楚蒙怔怔地看著白已冬,她都快忘了上次來現場看比賽是什么時候了。
她記得第一次被白已冬吸引,就是受白已冬的邀請去聯合中心現場看打比賽。
“凌云,看到了嗎?那是爸爸!”
楚蒙抱著無知的兒子,興奮地指著白已冬所在的方向。
喧鬧的球館,白已冬不該聽見觀眾席任何個體的聲音,但他真的覺得有人在叫他,所以他看向了觀眾席——楚蒙所在的位置。
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兒,心里有感。
今天狀態這么好,跟她們到現場觀戰是分不開的。
沒人愿意在最珍視的人面前出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