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動作多么可疑,鮑文都得跟上,否則就直接失位了。
就在這時,白已冬又使出了試探步啟動逆轉身。
鮑文看清了動作,控制不住重心,他的腳踝扭到了。
白已冬突過鮑文,在他的身后跳投得分。
鮑文的心中只有絕望,他摸著腳踝,那里正傳來陣陣痛感。
“看到你的表情這么痛苦我就放心了,布魯斯,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白已冬若無其事地說。
鮑文一受傷,馬刺的外圍防守直接癱瘓。
芬利替換鮑文上場,接著,白已冬又正面搶斷芬利的運球,沖到前場一記暴扣。
分差到達7分。
有時候,崩潰就是一瞬間的事,突然幾個失誤,直接毀掉了球隊一整場的表現。
馬刺想像往常一樣給鄧肯傳球。
瓦沙貝克盯上了鄧肯,他判斷到帕克的傳球,迅速竄出去,把球搶走。
“雖然很殘酷,但圣安東尼奧大勢已去了。”
瓦沙貝克長傳白已冬,后者持球到達前場,舉火燒天,滑翔劈扣。
9分!
拼進攻,鄧肯是拼不過白已冬的。
現在他們失去了鮑文,防守端唯一一個可以稍微限制一下白已冬的人。
白已冬已經無法阻擋,分差會越來越大。
銀黑軍團的臉上充滿了沮喪,那正是夢碎的樣子。
吵鬧之后,是這場比賽的最后關頭。
鄧肯的二加一讓兩隊再度打平,白已冬扶正面具,只覺臉上有上百只螞蟻在爬動,他真不知道漢密爾頓是如何習慣、迷戀,甚至到了不帶不舒服、不帶打不了比賽的地步。
只要一想到打比賽要戴著這個面具,白已冬就渾身難受,這東西實在太膈應人了。
“你們做著打敗我們的美夢,現在我要將你們的美夢打破。”白已冬持球到鮑文面前。
戴著面具的白已冬有股異樣的氣勢,鮑文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透過變換不定的眼神做出判斷。
白已冬動了,如飛狐般一起,幾乎撕裂了鮑文的平衡,卻在鮑文做出反應的剎那,一腳踩右側,轉身向后拉開與鮑文的間隔,三分出手。
“唰!”
白已冬的手還停留在空中,三分已落入籃筐。
鮑文呼吸加劇,白已冬沒有說垃圾話,一反常態地往回跑。
“白狼方才又使出了經典的“試探步逆轉身”,這一招真是百試不爽。”邁克·布林激昂地說。
馬克·杰克遜笑道:“這一招只有白狼能用,他的速度很快,身體強壯,步幅巨大,防守者必須時刻保持距離又不能給他充分的空間,這樣一來就很容易吃晃了。”
“不過,這并不是白狼最富有創造力的動作,我認為白狼最有創造力的動作是“后手扣籃”跟“脫手拉球變向”。”
杰克遜竟然和布林討論起了白已冬的標志性動作。
布林直接放大招:“我認為對沙克·奧尼爾的那記籃壇歷史最佳扣籃才是白狼創造力的體現。”
“那種球可能一個世紀才出現一次,我認為不能算進去,那是運氣、實力、巧合等多重因素造成的。”
白已冬的進攻讓分差再次來到3分,輪到馬刺還擊。
馬刺的外線想為球隊扳回一城,吉諾比利、帕克、鮑文三人連續跑位。
但是,白已冬、瓦沙貝克和巴蒂爾組成的鐵鎖防線卻將他們的進攻徹底撲滅。
最終,馬刺只能把球給鄧肯。
這真是最大的悲哀,因素鄧肯不斷持球單打,說明馬刺除了依賴鄧肯這個絕對強點沒有更好的辦法。
奧洛沃坎迪屏住呼吸,誓死抵抗。
鄧肯依然打得毫無壓力,只要給他充足的時間,奧洛沃坎迪不是他的對手。
鄧肯心里自有謀算,他不只是想打進這一球,還想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