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蒙制止了躁動的小屁孩。
白已冬看著新聞,說道:“讓他玩吧,玩壞了我才有借口重新換一個,這面具真是丑。”
“那也不行。”楚蒙把白凌云抱起來,放到白已冬的肩膀上,“拜托你看著他!”
“好吧好吧,我看著他。”
白已冬知道楚蒙正在忙收容所的事情,所以沒有打擾她。
他一手拖住白凌云:“臭小子,快點長大吧,趁我還沒毀容,記住你的爸比年輕時多么英俊,省的你以后看到毀容的我天天做噩夢。”
楚蒙默默地回到房間,白已冬實在太煩人了。
也許他是無心的,但楚蒙必須要說,這個沒事就扯東扯西的說廢話天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白凌云很快就在白已冬的懷里待不下去了,他看到黑狼叼著一個球到處跑,想去跟它玩。
白已冬慢慢把白凌云放到地上,讓兩只狗陪他玩耍,走進房間看看楚蒙在忙些什么。
“什么東西這么多?”
白已冬看到這一竄密密麻麻的數字就難受。
楚蒙說:“這個月的寵物收養以及領養人的狀況,還有一些是回訪視察的情況。”
“有些人特別可惡。”楚蒙難得露出怒色。
白已冬問道:“誰惹我是女王生氣了?”
楚蒙剛想說,又沒說出口:“我可以處理的。”“但凡是你的事,無論大小,都是我的頭等大事。”白已冬說。
楚蒙承認,白已冬正經的時候特別迷人。
她靠在白已冬的胸口:“一些人根本不喜歡小貓小狗,領養寵物只是為了滿足他們的施虐欲。”
“靠,還有這種變態?”白已冬從未接觸過這種變態。
“那你們怎么處理的?”白已冬問道。
楚蒙說:“我們曝光了他們,并且聯合全國的收容所禁止他們領養寵物。”“太輕了,應該找幾個流氓揍一頓。”白已冬氣憤地說。
“所以我們現在增加了回訪的次數跟頻率,但這樣的情況還是會發生。”楚蒙有些焦慮。
白已冬也跟著心煩,人心叵測,無論明面上跟你處得多好,背地里是什么樣的誰也不知道。
“這些事情就先別管了,你現在應該安心養胎。”白已冬說。
楚蒙想了一下,“那,我就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嗎?”
“怎么會什么也不做?再見和黑狼每天都需要遛彎,凌云每天都這么鬧……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白已冬其實沒想到多少家務活,提出來的還都是溫迪隨手就能做完的事情。
楚蒙靠在白已冬身上,像只粘人的小貓咪。
“今年夏天,你要參加國家隊嗎?”楚蒙很少問白已冬休賽期的事情。
白已冬否認道:“當然不,明年的奧運會中國是東道主,自動得到參資格,我和小姚都不會去國家隊。”
“那我們去旅行怎么樣?我們好久沒出去玩了,如果你沒有別的安排,我們就去旅行!”
楚蒙這口氣不像是商量,倒像是做出決定后跟白已冬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