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洛沃坎迪沒有投籃能力,所以這是一道送分題。
當烏基奇看到詹姆斯被吸引到他附近準備換防時,便果斷傳給了白已冬,后者輕松獲得三分機會。
白已冬得到個人的第39分,得分對他來說如此稀松平常,標靶中心的海藍色軍團全體起立,為他鳴唱狼之樂章。
在明尼蘇達州,像狼一樣嚎叫是一件很時尚的事情,有白已冬珠玉在前,大家都跟著模仿。
白已冬正在一點點地改變這座城市,他往后走著,突然覺得沒什么意思。
騎士不是心儀的對手,縱觀整個東部,可堪一戰的對手,居然一個也找不到。
他不斷地挑釁、激怒詹姆斯,希望能夠激發出他的潛力來與自己全力一戰,結果令他失望。
現在的詹姆斯太嫩了。
他失去了了樂趣。
主場球迷的熱情更是讓白已冬的思緒回到了芝加哥,這樣的歡呼,這樣的支持,是他在芝加哥求之不得的。
詹姆斯崩潰了,他放棄進攻,交球給斯諾,讓他來處理。
大z提上來為斯諾進行一次中路擋拆,完成掩護后大z沿中路直接殺奔籃下,而防守他的奧洛沃坎迪防擋拆又一次撲得過于靠前。
等大z在籃下接到斯諾的傳球后已經是防守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后者上籃得手。
“奧洛,這防守真是精彩極了。”白已冬似夸實貶地說道。
奧洛沃坎迪跟著哂笑:“我們都贏這么多分了,放點水也是應該的。”
“沒錯,是應該。”
白已冬沒什么好說的的,他的興奮感正在迅速消退。
“昏君,你說這場比賽怎么這么沒意思呢?”
白已冬有點理解喬丹當初為什么要在鼎盛期退役了。
一眼望去,普天之下竟沒有一個對手是多么讓人遺憾的事情?
詹姆斯把白已冬嘴里說出來的一切話語都當成是嘲諷,故而對這話也是滿懷憤怒,以為白已冬在諷刺他。
“別以為你們現在領先就贏了,系列賽很漫長,這只是第一場。”詹姆斯冷聲道。
依然是烏基奇,他是森林狼目前的進攻箭頭。
烏基奇弧頂控制球,奧洛沃坎迪上前執行中路擋拆,大z已經準備好協防烏基奇利用掩護后的突破,但是他過于想當然,實際上奧洛沃坎迪掩護是假,直接轉身殺奔籃筐是真。
就在大z撲前失位的一瞬間,奧洛沃坎迪已經接到烏基奇的傳球,沿中路向籃下走去。
本位于禁區的喬·史密斯則向45°中距離位置移動。
看到古登過來協防,奧洛沃坎迪直接傳球給史密斯,后者中投得手。
“森林狼打得很放松,剛剛這配合仿佛看到了世紀初的國王隊,這是一個典型的普林斯頓戰術。”
白已冬減少了進攻,他失去了開場的那股子興奮勁,陷入了“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迷茫狀態。
這個狀態只會影響到他的進攻,防守一如之前的快準穩,不給詹姆斯一點機會。
詹姆斯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就是無法打破白已冬的防守,背身進攻是他最后的瘋狂。
白已冬留給詹姆斯的,是讓球迷刻骨銘心的一幕。
發力狠撞,詹姆斯以為白已冬被他頂開了,其實沒有。
當詹姆斯準備面筐跳投的時候,白已冬的手伸了過來,一巴掌打飛了他手上的球。
如果說,在此之前,詹姆斯還有一絲希望,這一球之后,他的心中只有絕望。
騎士重新發球,他們都士氣已經跌至低谷,打了個二十四秒進攻違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