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您半夜三更在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白已冬“八卦”地問了。
肯扎笑出聲:“我每個月都會聆聽福音,如果福音中有召喚,我就會出來尋找。”
“這又與我出現有什么關系呢?”白已冬最不理解的是那句“你果然還是出現了”。
難不成這神棍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身為堅定的無神論者,白已冬打心里不相信什么福音和未卜先知,他突然覺得這是肯扎德的一個圈套。
就像上次拜托他以個人名義資助教會一樣,肯扎德肯定打著什么鬼主意。
“你就不想知道為什么我們會遇見嗎?”
白已冬心一動,來了,肯扎德忍不住了,他要爆狼了!
快點說吧,你想要什么?
“其實我并不知道我會遇到你,但我知道我會遇到一個人,沒想到是你,這真是令人開心,上帝總是安排這種出人意料的驚喜。”
肯扎德沒有爆狼,依然說著那一套標準的神棍臺詞。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有更大的企圖,現在這些話只是為了降低白已冬的警惕性;一種便是,他真是神棍,入戲極深。
讓白已冬選擇的話,他寧愿相信第一種。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把信仰視若生命的人不能說沒有,但肯定是瀕危生物。
白已冬可不覺得自己的運氣這么好,隨隨便便就能碰到一個。
他相信,任何一個出現在他面前的人都不是偶然,肯定都有所圖謀。
這么想或許有些自戀,但換到白已冬的角度,以他的地位來說,這么想也沒什么錯。
“我深夜至此是受福音召喚,你呢?眾星拱月的白狼怎么也會無聊到在馬路上開車亂逛?”肯扎德問道。
“你覺得呢?我這樣的人為什么打完比賽不回家睡覺在大街上轉來轉去最后能與你邂逅啊?”
白已冬反問,他不信肯扎德連這個也知道。
肯扎德自然是不知道的:“看來高高在上的你也過著和我們一樣充滿憂慮的生活。”
“我憂慮?何以見得?”白已冬問道。
“你的臉上就寫著“我心里有事”這幾個字,如果你愿意,可以說給我聽,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出自你口,只入我耳,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肯扎德說。
白已冬總算知道肯扎德的目的了:“ok,我可以跟你說,前提是你交出身上的錄音設備。”
“錄音設備?”肯扎德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不就是你精心謀劃的嗎?以上帝之名招搖撞騙,窺探我的秘密,再高價賣給記者,這就是你的目的吧?”
白已冬一番話,肯扎德驚呆了。
肯扎德保持著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但好歹保持住了:“你要怎么樣才能相信我是真心實意的?”
“把你身上包括內褲在內的衣服全部脫掉裸奔市區一圈我就相信你。”白已冬強人所難地說。
肯扎德緩過來了,臉上保持得體的笑容:“如果明州沒有有傷風化罪的話,我會這么做的。”
“就沖你這份決心,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白已冬說道。
“請講。”肯扎德停挺直身板仔細聽。
白已冬停下車,回頭看向肯扎德。
這眼神,白已冬的許多對手都見過,肯扎德是第一次。
那種被人當成獵物盯上的感覺,肯扎德永遠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