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已冬現在很嚴肅很認真,但是哈達威一個單詞也不信。
白已冬與哈達威道別,獨自一人開車在路上亂逛。
走馬看花式的逛街并不會讓白已冬的心情有絲毫的好轉,他決定回家,如果不遇到阿道夫·肯扎德的話,他肯定已經回家了。
白已冬找不到任何一個合理的動機來解釋肯扎德現在為什么不在教會,而在這條沒什么人來往的大路上。
阿波利斯的治安不錯,但在美國,這么晚獨自一人在外面散步,怎么看都不是好主意。
“神父,我載你吧。”白已冬探出窗戶說道。
肯扎德好像看到天降之物似的大喜道:“上帝果然不會騙我,有好幾次我都要放棄了,你果然還是出現了!”
果然還是出現?這意思是你早就知道我會出現?這比他大晚上在外面散步更加說不通。
白已冬有點暈了,究竟是怎么回事?當下也只得把肯扎德請上車,一邊走一邊問。
“神父,這個時候你怎么還在外面?”白已冬問道。
肯扎德笑道:“你應該比我清楚,阿波利斯是明州治安最好的城市,如果明州要頒發個路不拾遺文明和諧城市獎,阿波利斯絕對是最大熱門。”
“好吧。”
非要這么說也是可以的,白已冬也不是肯扎德的什么人,人家大半夜在外面干什么他可管不著。
“白狼,難道你的好奇心就只有這個程度嗎?”
白已冬不問,肯扎德反倒不滿意了。
白已冬一愣,說道:“我只是覺得我們的關系還沒到這個地步。”
“有道理,你是高高在上的明州巨星,我只是個敗落教會的神父。”肯扎德“憂傷”地說。
“ok,您半夜三更在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白已冬“八卦”地問了。
肯扎笑出聲:“我每個月都會聆聽福音,如果福音中有召喚,我就會出來尋找。”
“這又與我出現有什么關系呢?”白已冬最不理解的是那句“你果然還是出現了”。
難不成這神棍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身為堅定的無神論者,白已冬打心里不相信什么福音和未卜先知,他突然覺得這是肯扎德的一個圈套。
就像上次拜托他以個人名義資助教會一樣,肯扎德肯定打著什么鬼主意。
“你就不想知道為什么我們會遇見嗎?”
白已冬心一動,來了,肯扎德忍不住了,他要爆狼了!
快點說吧,你想要什么?
“其實我并不知道我會遇到你,但我知道我會遇到一個人,沒想到是你,這真是令人開心,上帝總是安排這種出人意料的驚喜。”
肯扎德沒有爆狼,依然說著那一套標準的神棍臺詞。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有更大的企圖,現在這些話只是為了降低白已冬的警惕性;一種便是,他真是神棍,入戲極深。
讓白已冬選擇的話,他寧愿相信第一種。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把信仰視若生命的人不能說沒有,但肯定是瀕危生物。
白已冬可不覺得自己的運氣這么好,隨隨便便就能碰到一個。
他相信,任何一個出現在他面前的人都不是偶然,肯定都有所圖謀。
這么想或許有些自戀,但換到白已冬的角度,以他的地位來說,這么想也沒什么錯。
“我深夜至此是受福音召喚,你呢?眾星拱月的白狼怎么也會無聊到在馬路上開車亂逛?”肯扎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