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納魯,這里的野豬快被你殺絕了!”一個老頭囔道。
“不會的。”
赫伯埃搖頭,他一手用袋子拖著野豬的尸體,一手喝令被他馴服的蜜獾去前方探路。
蜜獾大聲叫著,那是“有陌生人”的意思。
赫伯埃握緊手中的長矛,步調不變,繼續向前。
“我希望你們來到我家不是為了搶走我的戰利品。”赫伯埃淡淡地說。
瓦沙貝克上前交流:“叔叔,你不認得我了嗎?”
赫伯埃細看,覺得眼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你是?阿西克?不對,波洛克?不對。”
“斯丹克!”赫伯埃認出來了,“對了,你是斯丹克之子!”
“我回來了,叔叔。”瓦沙貝克說。
“我說今天怎么這么順利,原來這是薩歐拉的安排,這頭野豬將是我們的晚餐,請你和你的朋友今晚一定要留下來。”赫伯埃盛情邀請。
“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就像一頭掉隊的斑馬,再也不屬于這里。”赫伯埃大笑。
“打獵我永遠比不上您。”瓦沙貝克說。
“波努,赫伯埃有年幼的親戚嗎?”白已冬問道。
瓦沙貝克沒搭白已冬的話,繼續跟赫伯埃說外面的世界:“叔叔,外面有著和斯特羅截然不同的精彩,您真應該去看看。”
“算了吧,五彩繽紛的世界怎么也比不上這里。”赫伯埃決心做個與世隔絕的人。
瓦沙貝克的父親,省略無數個前綴·瓦沙貝克·盧奇德是個健壯的黑人,看看他的身板,白已冬大有“虎父無犬子”的感覺。
健碩,有力,光著半身膀子上滿是高緯度的肌肉。
盧奇德的身體給人像是一個充滿力量的超人。
“為什么你們的姓氏不一樣?”白已冬問道。
這是典型的姓承父名,白已冬聽說過這種文化,但他不知道這是瓦沙貝克他們家族的習俗,還是斯特羅的人都是這樣。
瓦沙貝克解釋道:“這是我們家族的習俗,子女繼承父親的名字。”“原來是這樣。”白已冬還沒看到瓦沙貝克的母親,不過能合力創造出瓦沙貝克這種運動能力驚人的怪物,他的母親肯定也是個運動健將。
盧奇德把白已冬等人迎接到屋內,嗚嚕嚕地說了一堆。白已冬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至少能感受到他身上溢出的熱情。
“波努,你媽媽呢?”白已冬問。
瓦沙貝克詢問父親,盧奇德跟他解釋了幾句。
“出去捕獵了。”瓦沙貝克說,“我媽媽是獵手。”
“酷啊!”白已冬的腦海里迅速腦補出一個英姿颯爽的亞馬遜戰士形象。
傍晚,瓦沙貝克的母親多琳·盧奇德拖著一頭死去的鹿歸來,“波努,我的小雄獅,你終于回來了!”
白已冬算是知道瓦沙貝克這一身驚天地泣鬼神的身體素質外加這一張劍劈斧削般的英俊面孔是怎么來的了。
就算是以苛刻的亞洲眼光來看,多琳也屬于英姿颯爽的女性,長得實在太英氣了。
除此之外,多琳還長著男人般的寬肩厚背。
這應該就是“瓦沙貝克的身體素質為什么這么好”的全部秘密了。
當晚,多琳把鹿大卸八塊,烤熟了分給大家。
白已冬從沒吃過鹿肉,口感一般,瓦沙貝克卻當成山珍海味一樣。
瓦沙貝克向父母介紹蘇米和白已冬雖然語言不通,但也度過了一個非常美滿的夜晚。
如果沒有不時出現的槍聲,這個夜晚肯定更加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