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維德和斯特羅格格不入,這里崇尚搏斗,競爭,每天都要承受血與火的洗禮。
梅德維德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生活在文明世界的人,至少,他對打架一點也不感冒。
這是好事,如果他真的展露出過人的籃球天賦,白已冬肯定會想辦法帶走他,溫和的性格有助于他融入外面的世界。
長鹿一族的居所門口上刻著一個畢加索復活過來看了也要嚇死過去抽象畫。
恕白已冬眼拙,他實在不知道上面畫著什么鬼東西。
“有人嗎?”瓦沙貝克上前敲門。
一會兒,門才被打開。
一個干瘦的黑人打開門,他看起來四五十歲上下,將近一米九的身高。
“我們找伯恩·梅德維德·多帕。”瓦沙貝克說道。
黑人冷漠地說:“請回吧,我的小雄獅不會接受任何的邀請。”“您誤會了,我們并非為此而來。”瓦沙貝克忙說。
“他不在這里,你們可以去高根叢林,他也許在那。”黑人說罷便關上了門。
“高根叢林?”
“一個充滿狒狒的鬼地方,我討厭那兒。”
就算瓦沙貝克討厭那,他們還是得去,因為這是僅有的線索了。
高根叢林有很多狒狒,這些動物在紀錄片里看著還行,真要接觸能給你煩死。
白已冬壓住心里的煩躁感,四下張望,想找到梅德維德。
“他在這嗎?”白已冬找不到蹤跡。
瓦沙貝克看著地上的腳印:“他在這。”
白已冬低頭看去,好家伙,這是他見過的最大的腳掌了。
“嗚呼~”
一個怪異的叫聲從樹上傳來,白已冬看見一個衣不蔽體的“野人”用一把叉子插死了一只眼鏡王蛇。
看著那只還未死透的眼鏡王蛇盯著他看,白已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好,我的朋友,我相信來到高根叢林的人都是跟我有相同志趣的人,在這里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伯恩·梅德維德·多帕-長鹿之子。”
“……波努·瓦沙貝克-斯丹克之子。”瓦沙貝克同樣自姓名。
梅德維德問起了白已冬,瓦沙貝克解釋了一下。
一聽白已冬是外面來的,梅德維德渾身的好奇分子都發作了:“你是從亞洲來的嗎?我知道黃色人都是亞洲來的,你們那里是不是有五彩繽紛的建筑?還有比加赫山還偉岸的山峰……”
梅德維德是個非常自來熟的人,如果白已冬會講斯特羅語,他們能在一天內就變成好朋友。
很遺憾,斯特羅語太他媽難了,白已冬學了三天,只學會了:“我聽不懂你說什么。”
“真遺憾,看來我沒法知道你們為什么要來斯特羅了。”梅德維德搖頭嘆息。
瓦沙貝克說:“你可以問我,我跟他是一起的。”
“真的嗎?太好了,那你們為什么要回到這里?”梅德維德的情緒在開心和失落之間無差別的連續轉換。
如果他對籃球不感興趣,可以讓他去好萊塢試鏡……白已冬心想。
“回家,帶走我的家人,順便帶走你。”瓦沙貝克簡單粗暴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