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忍住……結果,梅德維德看向他,無知地問:“這樣子不行嗎?”
“嗚哈哈~”瓦沙貝克的人設也崩一地了。
這是梅德維德第一次打籃球,弄出了不少笑話,每個人都很開心。
在場的退役軍人以為梅德維德是來搞笑的,他們沒人知道,梅德維德將會在森林狼變成什么樣。
畢竟,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至少現在他只是個制造笑點的長鹿之恥。
“去美國?打籃球?我可以嗎?”
梅德維德不太確定,打獵他還在行,打籃球?
雖然都沾個打字,卻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
“你可以,就像當初的波努一樣,只要你肯付出努力。”白已冬給我瓦沙貝克使了個眼色,讓他翻譯。
瓦沙貝克把白已冬的話原封不動地翻譯出來,梅德維德叫道:“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薩歐拉作證,我會比斯丹克之子努力一百倍!”
白已冬依然聽不懂,但他知道梅德維德肯定說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話,否是瓦沙貝克的臉不會黑成這樣。
“波努,這家伙說了什么?”白已冬問道。
瓦沙貝克表情難看,“他……說,他會比我努力一百倍。”
“good,歡迎加入森林狼。”白已冬笑道。
白已冬和梅德維德彼此聽不懂對方說什么,但都可以從對方的眼神中感受到誠意。
“一百倍,你可以試試看!”瓦沙貝克的訓練態度毫不含糊。
梅德維德一來就得罪了瓦沙貝克,可惜這個單細胞生物完全沒察覺。
這樣一來,白已冬一行到斯特羅的目的便全部完成了。
長鹿之子第一次接過籃球,他的手掌很大,這是一雙生來就該打籃球的手。
“我要像你那樣嗎?”梅德維德試探地問。
白已冬笑道:“你可以像我那樣做一遍,當然了,你也可以自己想個花樣,總之,把球投進球筐,無論怎么做都可以。”
瓦沙貝克照著翻譯。
梅德維德抓住球,從三分線外啟動,他不會運球,所以抓著球奔跑,他的速度讓白已冬動容。
這個身高,怎么會擁有這樣的速度?
白已冬現在充分理解那些被他追上的小后衛的心情了。
差別在于,小個子們身高不超過一米九,白已冬兩米出頭,而梅德維德的身高超過了兩米一。
單純從天賦角度上講,一個180公分的人和一個190公分的人的相比,如果190公分的人的速度協調性等方面和180公分的人一樣好甚至更好,便可以說前者的天賦便完勝后者。
這就是為什么小個后衛們驚訝于白已冬的速度,而白已冬又驚訝于梅德維德的速度。
以他這個速度,如果擋拆內切直接攻擊籃筐,恐怕會比聯盟中所有的內線都要快。
他的速度讓他成為了一道天然的防守屏障,如果能培養防守意識,就是個加內特級別的防守者。
即使從來沒有打過籃球,梅德維德的可塑性還是很強。
這就是天賦。
梅德維德沒按照白已冬的動作扣籃,他從罰球線跑進去,油漆區的位置起飛,這個起跳高度絕對超過了一米。
梅德維德鎮定自若地把球拿到背后,用另一只手接球暴扣。
“喔!耶穌啊!我看到了什么?”現場的退役軍人都驚呆了。
有這樣一種感覺,當你看到一個人做某件事,你會覺得他為此而生。
有這樣一種感覺,覺得這些幸運兒這些特別而少有的人們憑一人之力,讓每分每秒都顯得恰到好處。
有這樣一種感覺,這個人已經找到了他的歸宿,即是說,他在此處,仿佛冥冥中有天地指引。
就是這樣。當白已冬看到梅德維起飛扣籃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