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貝克不想談論這件事,白已冬又無法跟他交流,只能任由梅德維德一個人自言自語。
“哈嘍……骨摸你……固得……耶斯……好哇魷……”梅德維德開始學習英語,他現在已經掌握了幾個日常用語。
手續是個問題,斯特羅是個與世隔絕的國家,瓦沙貝克當初就是偷渡來的,花錢通過黑色渠道做的身份。
梅德維德就簡單許多,以白已冬在美國的人脈,偽造一個新的身份不是問題。
梅德維德搖身一變,從非洲斯特羅土著變成尼日利亞公民。
至于赫伯埃之子,經過協商,白已冬決定領養赫伯埃之子,瓦沙貝克作為赫伯埃之子的教父。
等孩子長大,瓦沙貝克會告訴他赫伯埃的事情,告訴他斯特羅的文化,做一個教父應該做得一切。
“蒙多利亞同意了嗎?”瓦沙貝克問道。
白已冬還沒跟楚蒙說這事,他也在想,突然抱一個黑人嬰兒回去會不會把她嚇流產?
女人是多疑的生物,白已冬抱個黑人嬰兒回去,估計都會以為這是白已冬的私生子……
好在,這小子是個純粹的黑人,一身肌膚比加內特黑的更徹底,完全看不出一點亞洲人的基因。
“我想,她會接受的。”白已冬并不確定,直覺告訴他,只要有個合理的解釋,楚蒙會接受赫伯埃之子的。
辦完入境手續,白已冬車和瓦沙貝克一家乘坐轉機悄然抵達阿波利斯。
除了楚蒙,沒人知道白已冬提前回來。
走出機場,瓦沙貝克一家和白已冬暫時分開。
至于梅德維德,初來駕到的他暫時住在瓦沙貝克家里。
白已冬留用了皮特,讓皮特當他的保鏢兼司機。身為一名綜合能力突出的老兵,皮特一開始是拒絕的,但誰能跟錢過不去呢?
白已冬開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薪水,于是皮特欣然接受了自己的新工作。
白已冬回到了家里。楚蒙正在準備晚餐,她剛想給白已冬一個擁抱,赫然看見白已冬的懷里抱著一個黑不溜秋的嬰兒。
“冬,這是……”
“說來話長,我慢慢跟你說吧。”
楚蒙沒有過激反應,她冷靜地聽完白已冬的解釋。
“情況就是這樣。”白已冬說完了。
楚蒙挺著大肚子走近一看,他發現這孩子眼睛很大:“真可憐,他沒有別的親人了嗎?”
“波努告訴我,赫伯埃也是個孤兒。”白已冬說道。
楚蒙摸著孩子的臉,“他有名字嗎?”“還沒有,你給他取一個吧。”白已冬說道。
“是你把他帶回來的,應該你來取。”楚蒙說。
白已冬現在也沒什么頭緒,“這樣吧,用老法子,翻字典,翻出來的第一個字就作為他的名字。”
楚蒙只希望別翻出太糟糕的字……比如跟排泄物有關的那種。
白已冬翻出字典,“赫伯埃,請原諒我用如此草率的方法給你的小雄獅取名。”
說罷,白已冬掀開了字典,隨便翻開一頁,那一頁的第一個字,是個君字。
“白君?”白已冬念了出來,心里又念了幾遍,“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