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瓦沙貝克叫出聲,他看到赫伯埃和他的妻子倒在血泊中,而他們的孩子,正在兩人的中間。
瓦沙貝克吼了出來,赫伯埃和他的妻子已經失去了所有生命特征,他們的身上滿是彈孔。
“為什么他們放過了這個孩子?”皮特不解。
白已冬站在遠處,他不敢靠近,這種景象是他從來沒見過,也無法想象的。
這就是瓦沙貝克長大的地方,這就是為什么他要逃離這里,這就是為什么他不想回來。
至少在美國,他不會像赫伯埃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次日,元老會查清了這樁血案的真相。
斯特羅的巡邏隊在路上遇見了死敵坎帕澤的奸細,雙方的戰斗一觸即發,附近的赫伯埃卷進了戰斗。
坎帕澤的火力更強一籌,巡邏隊很快被團滅,赤手空拳的赫伯埃也難擋真槍實彈,最終遇害。
最讓人悲傷的是,明明知道兇手是誰,卻不能將其繩之以法。
“孩子怎么辦?”白已冬問。
瓦沙貝克說道:“斯特羅沒有孤兒院,除非有人肯收養他……”“我們不能看著他遺落街頭,對吧?”白已冬看著瓦沙貝克說。
“對,我們要帶他一起走。”瓦沙貝克說。
白已冬抱著失去雙親的赫伯埃之子,讓手下的人去辦理手續,他決定取消非洲的其他行程,直接返回美國。
沒有經歷過戰火的人,永遠不知道和平有多么可貴。
“赫伯埃真的死了嗎?那個能徒手殺死猛獸的赫伯埃……”梅德維德至今不相信赫伯埃被殺。
瓦沙貝克不想談論這件事,白已冬又無法跟他交流,只能任由梅德維德一個人自言自語。
“哈嘍……骨摸你……固得……耶斯……好哇魷……”梅德維德開始學習英語,他現在已經掌握了幾個日常用語。
手續是個問題,斯特羅是個與世隔絕的國家,瓦沙貝克當初就是偷渡來的,花錢通過黑色渠道做的身份。
梅德維德就簡單許多,以白已冬在美國的人脈,偽造一個新的身份不是問題。
梅德維德搖身一變,從非洲斯特羅土著變成尼日利亞公民。
至于赫伯埃之子,經過協商,白已冬決定領養赫伯埃之子,瓦沙貝克作為赫伯埃之子的教父。
等孩子長大,瓦沙貝克會告訴他赫伯埃的事情,告訴他斯特羅的文化,做一個教父應該做得一切。
“蒙多利亞同意了嗎?”瓦沙貝克問道。
白已冬還沒跟楚蒙說這事,他也在想,突然抱一個黑人嬰兒回去會不會把她嚇流產?
女人是多疑的生物,白已冬抱個黑人嬰兒回去,估計都會以為這是白已冬的私生子……
好在,這小子是個純粹的黑人,一身肌膚比加內特黑的更徹底,完全看不出一點亞洲人的基因。
“我想,她會接受的。”白已冬并不確定,直覺告訴他,只要有個合理的解釋,楚蒙會接受赫伯埃之子的。
辦完入境手續,白已冬車和瓦沙貝克一家乘坐轉機悄然抵達阿波利斯。
除了楚蒙,沒人知道白已冬提前回來。
走出機場,瓦沙貝克一家和白已冬暫時分開。
至于梅德維德,初來駕到的他暫時住在瓦沙貝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