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森林狼在失去加內特的情況下依然能打敗馬刺沖出西部,總決賽上橫掃騎士,但漫長的賽季拼的是整體的硬實力。
沒有加內特,森林狼的內線沒有支柱,憑白已冬一個人支撐不起原先的攻防體系。
好在,白已冬自己也看開了。
他暫時不想下賽季的事情,他只想把眼前的事情做好。他已經好久沒有玩樂,也好久沒有像個普通人一樣旅行。
他不會像喬丹那樣急流勇退,他喜歡籃球,舍不得離開籃球,所以他會繼續打。
楚蒙的羊水隨時可能破裂,白已冬按照醫生的建議讓她住進醫院,由醫護人員二十四小時照看。
楚蒙一進醫院,她平時做的事情自然而然落到了白已冬的身上。
收容所的事情,教會的事情,還有其他白已冬聽都沒聽過的事情……
“為什么有這么多的上訪名單?為什么不增加一些人手呢?”白已冬著實辦這些事情的時候立刻就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白已冬這幾個為什么,收容所的工作人員都給出了解釋。
“ok,那么我們怎么開始呢?”人手太少,白已冬決定親自上訪。
“不行,你沒有經過專門的上訪培訓,會遺漏一些環節的,蒙多利亞特意叮囑過,沒有通過考核的人不能上訪。”工作人員說。
白已冬知道為什么人手少了,條條框框這么多,人手當然少。
做完收容所的事情,已經是晚上了。
白已冬還得帶點東西去教會,希望肯扎德沒有到處亂跑的習慣。
白已冬去過幾次教會,路還算熟。
“上帝不會無緣無故帶來福音,我猜你與蒙多利亞的第二個結晶已經出世了。”這家伙真的特別神棍。
“你應該多看新聞,這是第三個結晶,但她還在蒙多利亞的肚子里。”白已冬說。
肯扎德笑道:“你和蒙多利亞怎么會孕育出黑色的結晶呢?我知道那孩子,但他不能算是你們是結晶。”
“我會視他如己出。”白已冬說。
“我相信你會。”肯扎德說,“看起來你最近過得不太好,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焦慮跟憂傷。”
“我一個朋友不久前被上帝召回了,我應該為他高興嗎?”白已冬反問。
肯扎德說:“你應該為他傷心,每個屬于上帝的靈魂遲早都要被上帝召回,但我們還在人世,我們應該為失去了他而傷心。”
“你總算說了句我可以聽懂的話了。”白已冬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