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再這樣無視規律加練,我會向教練建議對你們實施隊內禁賽,我是認真的。”白已冬就不信治不了這兩個家伙。
“禁賽?不行,我再也不加練了,以薩歐拉的名義起誓!”瓦沙貝克擔心真的被禁賽。
梅德維德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因為我沒機會上場,所以想把精力放到訓練上,這樣不行嗎?”
“他說什么呢?”白已冬問道。
瓦沙貝克翻了翻白眼,原話照搬,翻譯給他聽。
“告訴他,再這么亂來就把他送回斯特羅。”白已冬懶得跟這貨廢話了。
瓦沙貝克直接翻譯過去,梅德維德嚇呆了,連忙搖頭,“nononono!”“知道no就好,下不為例。”白已冬說完,走向更衣室。
脫掉身上的衣服,白已冬投入到訓練里,他現在每天都要進行一定的有球訓練,然后長時間待在健身房里練力量和平衡。
有隊友打趣道:“白狼訓練的時候比打比賽還要積極。”
白已冬已經習慣了,他可以不打比賽,但不可以不訓練,十年如一日養成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白狼,我這里有個增強興奮度的訓練,你有興趣嗎?”羅賓問道。
白已冬瞇起眼睛瞅著他,“你覺得我需要嗎?”
羅賓直言道:“大家都覺得你在比賽中少了以往的那種激情。”
“你覺得我訓練的時候沒有激情嗎?”白已冬反問。
“不,你訓練的時候充滿激情,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奇怪,為什么你在比賽的時就沒有激情了。”羅賓費解地說。
“羅賓,你我認識這么久了,你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嗎?”白已冬問道。
“真的會因為贏得太多而喪失激情嗎?我一直以為j當年退役是為了躲避賭博傳聞,現在看,可能他當時真的對比賽失去熱情了。”羅賓說。
對了,喬丹!
羅賓的話提醒了白已冬,喬丹曾經面臨與他一模一樣的困境,他是怎么從厭惡籃球到重新找到激情的?
“查理!”白已冬叫叫助理。一個眼鏡妹匆忙過來,“白狼,有什么事嗎?”“查查我們什么時候跟山貓比賽。”白已冬說。
名叫查理的眼鏡妹立刻調出賽程,“下個月我們將前往東部打六個客場,最后一個就是夏洛特。”
“還要等到下個月……”白已冬直接打電話過去。
電話一接,里頭就傳來喬丹的挖苦聲:“哎呀呀,聽說你們昨天被馬刺痛扁了一頓,你真是不中用了,kg一走就變成這樣嗎?哈哈哈,媒體還說什么你要超越我成為歷史最佳,洗洗睡吧!”
“去死吧你個混蛋!”白已冬按掉了電話。
查理全程看在眼里,當即傻眼了:“不是說你們關系很好嗎?”
“好~個屁啊!”白已冬罵罵咧咧地把手機丟到桌上,繼續訓練。
這兩年,喬丹可謂是春風得意,選秀上的成功使山貓進入東部的季后賽行列,去年季后賽首輪被活塞淘汰,但全世界都借此認識了布蘭登·羅伊。
當媒體問及選秀是受誰的指使時,球隊管理層統統把功勞推給老板——邁克爾·喬丹。
喬丹雖然不貪功,但也不好跟媒體說明真相,所以接受這這份不屬于他的贊譽,洗刷了選秀眼光上的黑歷史,現在連當年用狀元秀選擇夸梅·布朗這個黑料都被說成“凡事都有第一次,誰也不能一上來就手拿把攥。”
人心,真是讓人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