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場慘敗20分,森林狼上一次在主場輸這么多分的時候,白已冬還在公牛。
鄧肯那張讓人想扁他一拳了邪惡笑臉在白已冬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不斷地輾轉反側,始終打不開睡眠之門。
“怎么了?”楚蒙從沒見過白已冬這樣。
白已冬喘著氣,“沒事,你接著睡吧。”
從床上爬起來,白已冬走出房間,盡量不打擾到孩子,進入洗手間洗了把臉。
大手掌接過一手的水,撒到臉上,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曾幾何時,他滿懷斗志,現在的他卻找不到發憤圖強的理由。
“嗚嗚嗚嗚~”他聽到嬰兒房有孩子哭泣,這是白君的哭聲。
一開始,楚蒙不太適應白君的膚色,雖然對黑人沒有歧視,但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黑人兒子,任誰都會有排斥感。
白已冬輕輕撫摸白君的臉,哭聲慢慢平復了。
“這一晃,我也是三個孩子的爸爸了……把重心轉移到家庭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白已冬找了個自己都說服不了的借口。
第二天,白已冬來到圣奧拉夫中心,瓦沙貝克和梅德維德已經提前到了。
這兩人是有名的球館老鼠,白已冬甚至懷疑他們昨晚打完比賽沒回家,直接在這里過夜。
“你們兩個人最好休息一下,勤奮固然好,但也要注意規律。”白已冬出聲叮囑。
“我也想早點回去休息,但是長鹿之子不畏挑戰,他說要把訓練量增加到比我多一倍,這是不可能的。”瓦沙貝克認真地說。
“薩歐拉說過,萬事萬物皆有可能。”梅德維德說。
“如果你們再這樣無視規律加練,我會向教練建議對你們實施隊內禁賽,我是認真的。”白已冬就不信治不了這兩個家伙。
“禁賽?不行,我再也不加練了,以薩歐拉的名義起誓!”瓦沙貝克擔心真的被禁賽。
梅德維德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因為我沒機會上場,所以想把精力放到訓練上,這樣不行嗎?”
“他說什么呢?”白已冬問道。
瓦沙貝克翻了翻白眼,原話照搬,翻譯給他聽。
“告訴他,再這么亂來就把他送回斯特羅。”白已冬懶得跟這貨廢話了。
瓦沙貝克直接翻譯過去,梅德維德嚇呆了,連忙搖頭,“nononono!”“知道no就好,下不為例。”白已冬說完,走向更衣室。
脫掉身上的衣服,白已冬投入到訓練里,他現在每天都要進行一定的有球訓練,然后長時間待在健身房里練力量和平衡。
有隊友打趣道:“白狼訓練的時候比打比賽還要積極。”
白已冬已經習慣了,他可以不打比賽,但不可以不訓練,十年如一日養成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白狼,我這里有個增強興奮度的訓練,你有興趣嗎?”羅賓問道。
白已冬瞇起眼睛瞅著他,“你覺得我需要嗎?”
羅賓直言道:“大家都覺得你在比賽中少了以往的那種激情。”
“你覺得我訓練的時候沒有激情嗎?”白已冬反問。
“不,你訓練的時候充滿激情,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奇怪,為什么你在比賽的時就沒有激情了。”羅賓費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