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你怎么不上身體對抗了?難道你已經軟了嗎?比賽才剛剛開始呢。”白已冬笑道。
鮑文不喜歡噴垃圾話,他是藏在巨人肩膀下的惡魔,總是用陰狠惡毒的招數幫助巨人取得勝利。
白已冬垃圾話越多,他的小動作也就越多。
這一回合,兩人都沒客氣,各種原始人打架一樣的劇烈對抗在無球跑動的時候風生水起地進行著。
對ac來說,進行大量的無球對抗不是什么好主意,對抗意味著消耗,消耗會打亂手感,進而影響比賽狀態。
白已冬卻不然,他對這種野蠻兇狠的對抗抱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好像不對抗就不會打球似的。
這種變態的癡迷對抗綜合癥來自于喬丹的教育,和喬丹共事的三年影響了白已冬很多。喬丹扮演著一個近似于導師的角色。
現在的白已冬,很多方面都像喬丹,這也就是為什么,有些人說他是喬丹的“作品”。
鄧肯低位卡住位置,奧洛沃坎迪負隅頑抗,他把凱西的話聽進去了。
無論如何,不讓鄧肯舒舒服服地接球,更不讓他舒舒服服地得分。
“good!你的對抗讓我想起了上世紀的籃球。”鄧肯用驚人的臂展把球接住,然后沉肩發力,開始背打。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不可抗的了,奧洛沃坎迪縱然一心想阻擋鄧肯,可在絕對的力量優勢和技術優勢面前,他所謂的努力跟拼命沒什么用。
鄧肯再一次生吃奧洛沃坎迪。奧洛沃坎迪的隊友用一種很同情的目光看著他,這種事情他們幫不上忙。
“good,跟你對位很有意思。”鄧肯笑道。
沒有人可以比鄧肯笑得更加惡心,都說笑容能融化惡魔的心,但鄧肯的笑容只會讓人失去理智,墮落成魔。
森林狼有白已冬和巴蒂爾兩個可以在外圍命中三分的鋒線,他們的跑位就像一個漩渦,烏基奇找易健聯掩護再找白已冬掩護形成一個階梯式掩護。
白已冬和易健聯的掩護形成兩個柱子,而后同時拆開,烏基奇看形勢給球。
馬刺的防守被這個配合搞亂了,想防易健聯的順下又擔心白已冬拆開投籃。幾秒的猶豫,烏基奇傳給外線落空的白已冬。
白已冬接球三分出手,命中。
“布魯斯,你的防守在哪里呀?”白已冬每次得分都要問候鮑文。
鮑文強忍不說話。白已冬的垃圾話變本加厲,“我原以為你還是那個誰也不怕的巨星殺手,現在看來你真的是軟了。”
“我軟不軟,你等一下就知道了。”鮑文臉色陰沉,寒聲說道。
“你能怎樣呢?現在的你還能干什么?下陰招嗎?我可不認為我會被你絆倒啊,你這些陰招對我是沒有用的。”
馬刺隨之開始戰術跑位,鄧肯是整條戰術的中軸,他的單點攻堅能力是牽扯防守的基礎。
現階段的波波維奇還很依賴鄧肯的個人能力,雖然也開發過高低位雙塔這種流芳百世的經典戰術,但大體上和后來那個教父般超然的戰術大師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吉諾比利如銀蛇般走位,見縫插針,接球跳投,回敬森林狼一記三分。
“肖恩,你應該貼死阿根廷佬。”奧洛沃坎迪說。
巴蒂爾也知道他的防守沒做到位,虛心接受隊友的建議,“下次他不會再有這么好的機會了,我保證。”
易健聯今晚就像隱身了一樣,比賽打到現在都沒什么存在感,看得球迷很是著急。
他是森林狼的主力,馬刺自然要研究他,可易健聯現階段又是一個缺陷很大的球員。
馬刺對他的針對性布置是這樣的:投籃必干擾,內切必阻擋,一旦他持球必有陷阱相伴。
這一連串針對性的防守布置讓易健聯全場表現平平。
奧博托的身體素質一般。
按理說,易健聯應該能打出優勢,結果卻很是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