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傷心不已:“penny,我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
哈達威大笑:“不想丟掉首發位置的話就趕緊歸隊,不然我們的波努可要搶著上位了。”
巴蒂爾看向瓦沙貝克,他一直比較沉默,話不多。
“打得怎么樣?”巴蒂爾問道。
瓦沙貝克答道:“沒有給大家拖后腿。”“這就很了不起的,繼續加油吧,我看好你哦。”巴蒂爾一副托付后事的樣子。
“這種事情等檢查報告出來再說吧。”白已冬想要驅散這種沉重的氣氛。
“白狼,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巴蒂爾收起了笑容。
梅德維德打岔道:“你放心養傷吧,我們沒問題的。”“長鹿之子,你別胡說!”瓦沙貝克喝道。
“狼群會因為一頭狼的離去而瓦解嗎?”梅德維德問道。
“沒錯!阿波利斯的狼群不會因為我的離開而瓦解。菜鳥,以后就不用勞煩你幫我買東西了。”巴蒂爾笑了。
巴蒂爾的話,梅德維德只聽懂了一半,他聽懂了那句“以后你就不用給我買東西了。”
凱西和醫生一起到來,手里拿著巴蒂爾的檢查結果。
“來吧,判我死刑。”巴蒂爾準備好了。
巴蒂爾被確診為左膝半月板撕裂以及右腳大腿骨裂,需要休戰至少八個月,這意味著他賽季報銷了。
“肖恩,不要多想,好好養傷,我們等你回來。”凱西說。
巴蒂爾的情緒很穩定:“不用為我擔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你們先走吧,我有些話要跟白狼說。”
“提前進入休賽期的感覺如何?”白已冬坐下來開玩笑道。
巴蒂爾笑道:“爽啊!倍兒棒!我在這里什么都不干就能躺著領走八個月的薪水,你們還得累死累活地打比賽。”
“那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呢,總統先生,你終于可以休息了。”白已冬苦笑道。
巴蒂爾支撐起身體:“老實說,如果讓我選擇,我還是會選擇和你們一起比賽,我不想休息,我想打比賽,我想……”
“不要想了,你再怎么想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了。你之前的心態就很好啊,就當成放假嘛。”白已冬說道。
巴蒂爾噗地笑了出聲,他的笑容有一點苦澀,“無論我再怎么假裝樂觀,我的心聲在不停地告訴我,我想打比賽,我要打比賽。”
“我也受過傷,我知道這種感覺。”白已冬說。
巴蒂爾話風一轉,說:“既然我都受傷了,你能說幾句真心話嗎?”
“什么真心話?”
“你去哪了?”
白已冬蒙了,巴蒂爾這話問的有點恐怖,難道他不在巴蒂爾面前嗎?
“我不在這嗎?”
“我是問,白狼去哪了?”
巴蒂爾一字一句地說:“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白狼有兩個人,一個視失敗如死亡,每一場比賽都想撕裂對手,一個視比賽如娛樂,重在過程,不在乎勝負。”
“我認識的白狼是前者,是今晚的你,所以我想問,前陣子,之前的比賽,你去哪了?”巴蒂爾問道。
巴蒂爾突如其來的提問讓白已冬無所適從,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