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維德低頭挨罵,“好的,我會改的。”
每次都這么說,語氣特別誠懇,但沒有一次真的漲了記性,下次照犯不誤。
自從所羅門成為梅德維德的專職教練后,他的血壓便蹭蹭上漲,再這么下去,他擔心自己某一人會因為怒火攻心而死。
“長鹿之子,別再犯蠢了。”瓦沙貝克有時會幫所羅門訓斥梅德維德。
梅德維德這廝完全一副“你跟我平級,我不用聽你話”的派頭,瓦沙貝克的話被他用聲音穿孔術從左耳朵飛進,右耳朵飄出。
“長鹿之子,別太散漫了,我是為你好!”唯獨在梅德維德這個同胞面前,瓦沙貝克無法保持淡定。
梅德維德憋著嘴,“得了吧,當初在斯特羅的人也是這么說的,難道讓我參加決斗也是為我好嗎?不!你們根本是一群有著暴力傾向的變態!”
“勸你參加決斗的人不包括我,不要把我跟他們混為一談。”瓦沙貝克忍住向他提出決斗的沖動。
白已冬走了過來,“菜鳥,你不要太狂妄了。”“呃……”白已冬震住了梅德維德。
“我不管你們是哪里人,也不管你和波努私下有什么矛盾,在這里,他是老將,你是菜鳥,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就算心里不服氣,你也要服從,紀律大于一切!”
白已冬這段話,梅德維德只聽懂了一點點。
看到他一臉懵,瓦沙貝克還得心平氣和地給他翻譯。
“好的,我知道了。”
梅德維德典型的欺軟怕硬,他雖然吊兒郎當,但知道誰是這里老大。
說白了,他還沒融入美國,以為這里跟斯特羅一樣。
“波努,要注意影響啊……別欺負人家新人……”白已冬把瓦沙貝克拉到角落說悄悄話。
這真是千古奇冤!瓦沙貝克激動地搖頭,“我沒有,是這家伙太混賬了!”
“他剛來,什么都不懂也正常,你應該多幫幫他,讓他盡早熟悉這里,你當初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白已冬想讓瓦沙貝克換位思考。
瓦沙貝克換位思考的結果是,“我當初有這么折騰人嗎?我當初有不斷惹教練生氣嗎?”
白已冬倒是很想違心地回答他有,但仔細想想,瓦沙貝克真的不折騰人,他喜歡折騰自己。
頭一年沒什么機會打比賽,他就在訓練之余各種加練,成為森林狼最著名的球館老鼠。
教練方面,摩奇斯接管他三年,瓦沙貝克都是有則改之,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
“我承認你比伯恩更讓人省心。但你是你,他是他,人與人是有差別的,你不能把你的標準強加在他的身上。”白已冬耐心開導。
瓦沙貝克說:“可他都來幾個月了,還是會犯剛開始的那種錯誤。”
“也許是教練的訓練方式有問題,那你就更應該跟他說了,你要讓他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白已冬的眼睛在發光。
瓦沙貝克攤手,無奈得很,“所以我正在這么做。”
“你的語氣要注意,你要讓他知道你在幫他,而不是在教訓他,你是他在這里唯一的同胞,所以,這件事只有你能幫他。”
白已冬這一通點撥,總算把瓦沙貝克說通了。
瓦沙貝克答應幫助梅德維德,并且會按照白已冬說的,注意方式方法,盡量避免梅德維德產生抵觸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