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扎德說道:“這是你必須遵守的約定,千萬要記住。”
“是!”
“白狼,我真的非常很感謝,這對彼得來說意義非凡。”肯扎德淡淡地說。
白已冬看著鮑克的起步動作,“把自己交給上帝的教徒為什么會參加這種徒費力氣的運動呢?”
“還是那句話,生命在于運動。”肯扎德說,“上帝賜予我們身體,賦予我們運動的本能,如果我們任其荒廢,上帝也會遺棄你。”
白已冬笑道:“既然如此,為什么你不參加?難道上帝只給了你一顆虔誠的信奉之心,而沒有賦予你運動的本能?”
“這件事,我們以后再說。”
肯扎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難色,但他隱藏的很好,白已冬沒發現。
白已冬遠遠看著鮑克準備起跑:“不對,怎么這么怪?”
“哪里奇怪了?”肯扎德問。
等鮑克起跑,白已冬突然后悔了。
蒼了個天!我為什么要接這個活?這小子是哪來的自信參加賽跑的?
“到底有什么問題?”
白已冬確定肯扎德是個不喜歡運動的人,問題這么明顯居然看不出來?
“他媽的,這是順拐啊!”
“一個連起跑都是順拐的人為什么要參加賽跑?”
晨曦的一縷微光,透入房間,打在白已冬的臉上。
他睜開了眼睛,感覺胸口有東西壓著。
眼睛向下一看,他看到楚蒙靠在他的胸口上,拿他的胸口當枕頭。
白已冬拿起一個枕頭,身體慢慢挪動,把震感降到最低,然后像拆地雷一樣,既要把自己的“腳”從來地雷上隔開,又不能驚爆地雷。
白已冬很熟練地把枕頭墊上去,而后從床上爬起來,一絲不掛地走出房間,進入洗手間。
“嗚嗚~”黑狼叫了一聲。
“這么有精神啊。”白已冬眉毛一挑。
這句話卻把黑狼嚇得抖了一下,好像做錯什么事情一樣戰戰兢兢地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每次白已冬這么說,都要帶它出去跑步,一跑就是幾公里。
“你這只不愛運動的懶狗!”
黑狼這點小心思白已冬能不知道嗎?當即搖了搖頭,感嘆世風日下,狗心不古。
連遛遛都提不起興致的狗,八成已經廢了吧?
隨后,他進了嬰兒房。
白凌云把被子踢飛了,白君和白清歡倒是睡的很安穩。
看著小孩無憂無慮地睡著,輸球帶來的不愉快也消散了。
昨晚的比賽讓白已冬知道,他還是很討厭輸球。
他需要找到動力,無論是什么,只要能讓他全心全意地沉入比賽就行。
白已冬不打算出去跑步,他得留點體力,畢竟不年輕了。
再過半個月,他就年滿30歲了。
洗漱一下,穿上衣服,白已冬給自己做了份早餐,到客廳坐下,打開電視,一邊看一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