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我就說吧,他和我們一樣,能夠感受到上帝的召喚。”肯扎德笑嘻嘻地上前。
彼得·鮑克心跳加速,那個緩緩向他們走過來的人,平時只能在電視和貼滿大街小巷的海報上見到。
而今,這個明州最有影響力的男人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向他走來。
這是一種怎樣的震撼啊?
“白狼,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肯扎德的眼中發著光,笑容真誠。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來,也許是我真的太無聊了吧。”白已冬笑道。
“沒關系,我向你保證,你肯定不會后悔的。”肯扎德把旁邊的年輕人拉到白已冬的面前,“這是彼得,彼得·鮑克,我們的選手。”
“很高興認識你。”白已冬笑道。
鮑克緊張地說:“我也是……這是真的嗎?白狼要指導我?”
“你可以捏捏阿道夫的臉,如果你把他捏痛了,那就是真的。”白已冬出了個餿主意。
有那么一瞬間,鮑克真想照白已冬說的那樣做一遍,轉眼一看肯扎德,他退卻了。
“我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把這一切當成做夢對你更好,我需要你向我保證,除了你和神父,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白已冬看著鮑克的眼睛,認真地說。
“我保證不會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鮑克說。
肯扎德說道:“這是你必須遵守的約定,千萬要記住。”
“是!”
“白狼,我真的非常很感謝,這對彼得來說意義非凡。”肯扎德淡淡地說。
白已冬看著鮑克的起步動作,“把自己交給上帝的教徒為什么會參加這種徒費力氣的運動呢?”
“還是那句話,生命在于運動。”肯扎德說,“上帝賜予我們身體,賦予我們運動的本能,如果我們任其荒廢,上帝也會遺棄你。”
白已冬笑道:“既然如此,為什么你不參加?難道上帝只給了你一顆虔誠的信奉之心,而沒有賦予你運動的本能?”
“這件事,我們以后再說。”
肯扎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難色,但他隱藏的很好,白已冬沒發現。
白已冬遠遠看著鮑克準備起跑:“不對,怎么這么怪?”
“哪里奇怪了?”肯扎德問。
等鮑克起跑,白已冬突然后悔了。
蒼了個天!我為什么要接這個活?這小子是哪來的自信參加賽跑的?
“到底有什么問題?”
白已冬確定肯扎德是個不喜歡運動的人,問題這么明顯居然看不出來?
“他媽的,這是順拐啊!”
“一個連起跑都是順拐的人為什么要參加賽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