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單防沒有巴蒂爾那么老道,但是身體素質好;他的協防沒巴蒂爾那么準確,但是身體素質好;巴蒂爾做任何事情都比他做得好,但瓦沙貝克用一項優勢就能抵消這些差距——身體素質好。
這是關于籃球,最惡心也最殘酷的一個秘密。
瓦沙貝克千般好萬般妙,球迷迅速被他霹靂流星般的快攻扣籃表演所吸引,他已經有成為森林狼二號球員的趨勢了。
要知道,這僅僅是他第三個賽季。
也是他接受系統訓練的第三年。
“伙計們,今晚有人要去我家開派對嗎?今天是我的生日,包吃包住!”今年剛入隊的二陣替補前方安托萬·懷特在大巴上說。
巴蒂爾受傷之前,懷特的上場機會幾乎為零,現在他終于有了零零星星的上場機會。
有隊友生日,其他人自然要應約,白已冬更是不能缺席。
當晚,懷特的家里歌舞升平,為了招待隊友,他找來了十幾個應召女郎,保證人手一個。
白已冬惆悵地看著自己身前這個心花怒放的美艷女子,“萊迪亞,你做這一行多久了?”
“一年,普通的客人我不招待哦。”萊迪亞不清楚白已冬的口味,于是裝出一副羞滴滴的模樣。
一般來說,男人都吃這套。白已冬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一點想回家。
“收入怎么樣?”白已冬沒話找話,消磨著時間。萊迪亞貼近白已冬,烈火紅唇幾乎吻到白已冬的臉,“那就要看客人大不大方了。”
以萊迪亞的經驗,凡是被她這么挑逗的男人,現在基本都要把持不住了。
她用余光一瞥,發現白已冬絲毫沒有雄起之勢。
“怎么可能?是我的魅力不夠嗎?”漂亮的女人在這方面都擁有迷一樣的,自信。
“白狼,你不覺得這個夜晚特別的美嗎?”萊迪亞一看就要撲上來。
白已冬早就過了被美女挑逗就把持不住的年紀:“等一下,我們彼此之間還不夠了解。”
萊迪亞的臉上閃過了羞恥、驚愕、懵逼等多種情緒,“難道……我不漂亮嗎?”
“我發誓你是我今天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白已冬笑道。
“那……為什么?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已經結婚,所以不能在外面亂搞吧?”萊迪亞絕不相信白已冬這么純潔。
白已冬很想假裝自己有這么純潔,但很難,他苦笑道:“如果我說我現在沒心情,你會不會很傷心啊?”
“很顯然,這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理由。”萊迪亞接受了這樣的理由,這樣既不會挫傷她的信心,又能讓兩人繼續共處下去。
既然不打算進一步發生關系,干脆各退一步,保持在安全的距離,像剛認識的朋友一樣聊天。
白已冬粗略地了解了一下萊迪亞的背景,她是個富家女,還是個學霸,畢業于杜克大學,因為發現相戀四年的男友劈腿對世界感到絕望,然后毅然決然地投放飛自我。
這個故事徹扯淡到白已冬一個字都不相信:“ok,既然你畢業于杜克,那你完全可以做……無意冒犯,我的意思是,你配得上更好的工作。”
“為什么要用大量的時間去做繁瑣的工作從而每個月領取連衣服都不夠買的工資?”萊迪亞一席話語說的白已冬有點相信她的故事了。
“所以你就選擇嗎?”白已冬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