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貝克接球要強突,他的突破只能走右路,理查德森故意放了他左路。
虛晃了幾下,瓦沙貝克發現理查德森背后有好幾雙眼睛正在觀察,顯然,他突進去很可能會挨到華萊士或者奧卡福的火鍋,理查德森又逼得兇,沒有出手機會,只能扔鍋白已冬。
接下來純粹是個人能力的展示。
山貓的防守已經做得足夠好。他們防住了森林狼18秒,森林狼的戰術打不開,只剩下一條保留戰術——其他人滾開,白狼單挑。
白已冬用一秒接球,動用強壯的身體有力地撞開蓋伊,好像一頭掙脫牢籠的猛虎,蓋伊被撞得大步倒退。
周圍的人已經拉開,禁區空無一人。場上的中央,只有白已冬和蓋伊。
蓋伊就像一個風箏,被人一邊拉扯一邊飛翔,但他不能自控,身體被白已冬撞開,無法回擊。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白已冬貼住蓋伊的身體,頂到油漆區內,發狠將他撞倒,身體隨即騰起,單臂掛扣,居高臨下俯視蓋伊。
“你就這點本事嗎,同性戀會長?真是讓人失望啊,我還以為你有多能干呢,你讓這場對決變得毫無趣味性,觀眾可不想看到單方面的屠殺呀。你能對抗我一下嗎?就一下,拜托了。”
白已冬的垃圾話像雨點一樣落在蓋伊的身上,他沉默地站起來,依舊是滿臉的不服氣。
這就是所謂的年輕氣盛,白已冬也是這個年紀過來的,他知道這是什么感覺。
他知道蓋伊定非常的憤怒、恥辱、不甘、想把他干掉。
“很好,保持你的憤怒吧!這是你唯一能對抗我的方式。”白已冬裝了個大逼,接著便回防了。
喬丹看著蓋伊被教育,腦海中一下就浮現出了當年他第一次在訓練營里見到白已冬的情形。
喬丹當時真的一點都看不上白已冬,但白已冬在訓練營的表現獲得了他的認可。
兩人的關系在那時播下種子,并在往后的幾年里一點點發芽。
喬丹絕對是對白已冬產生影響最大的人,雖然白已冬一直不愿意承認這件事,但回想他這幾年的所作所為,他其實只是按照喬丹當年的準則打比賽。
喬丹表面上看著比賽,他的心思,他的想法卻已飛回了十幾年前那個美妙的夏天。
“來吧,我要防住他們!”梅德維德一副新手的樣子,不久前被奧卡福教訓了一下,現在滿血復活了。
梅德維德跑位沒章法,比賽思維接近于外行人,看不懂對方的戰術跑位,老是和隊友的擋拆發生沖突……
如果要數落他的缺點,我們還可以數落很多條,還是那句話,他是內線,恰巧又是中鋒,這就有了很多任性的余地。
一個中鋒,可以什么都不懂,但不能不懂防守。梅德維德現在什么都不懂,防守也不太懂,怎奈身體天賦過于恐怖,他光是揮霍身體天賦就是一個不錯的防守者了。
羅伊屢次侵入進籃下,卻在梅德維德張牙舞爪的防守中被迫傳球。
“該死的!”
蓋伊的爆發力很強,白已冬稍微不留心,這位意圖沖破云霄的年輕人便用強猛勁爆的的第一步撕開了白已冬的防線。
蓋伊沖到籃下,梅德維德如怨鬼纏身,雙臂遮天蔽日,震懾得蓋伊只有傳球。
華萊士仗著一身膽氣,不把梅德維德當回事,又殺進籃下來,大吼一聲:“舔我的吧,非洲鄉巴佬!”
“薩歐拉,我絕不會令你蒙羞!”梅德維德念叨著,神雕般凌天而起,雙手一罩,華萊士已看不到籃筐,之后是本場比賽最血腥的一幕。
梅德維德在空中把華萊士的扣籃抓了下來,面對面的抓帽。
華萊士瞪起眼睛,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平衡,梅德維德的身姿落入他的眼中,一股無以言表的恐懼感蔓延到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