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一樣,無論過了幾個世紀,我和他都成了一抔黃土,我也不會原諒他。”喬丹對克勞斯沒有那么大的感情,球員時代的矛盾延續到了現在。
“隨便,這又與我無關。”白已冬扭肩,不在乎地說。
這時,服務員端上一瓶已經開過的散裝葡萄酒。喬丹給白已冬倒了一杯,“1959年出產的葡萄酒,便宜你這個鄉巴佬了。”
“切,我是職業球員,不能喝酒的。”白已冬裝裝樣子。
喬丹懶得搭理他:“叫你喝你就喝,別廢話!”“fuck,你這人怎么這么霸道啊?”白已冬嘴上不要,手上卻不老實。
舉起杯子,把酒喝掉。
“麥克。”
白已冬突然說。
喬丹眼睛一翻,看向白已冬,“別跟我說這酒過期了,你這個鄉巴佬喝不出來。”
“當然不是,酒是好酒。”白已冬不知道現在說那些話合不合乎氣氛。
“你當年為什么退役?”白已冬問道。
喬丹給自己倒了杯酒,“這個問題很有意思,我前前后后總共退役了三次,你問的是哪一次?”
“別裝傻,你知道我問的是哪一次。”白已冬又給自己倒了杯葡萄酒。
“原因很多,我不想打了,媒體太煩了,以及我父親的那個意外。”喬丹拿起酒杯,半晌沒喝,“我對比賽失去動力是主要原因,我發現我不渴望勝利了,所以我想,是時候離開了。”
白已冬和喬丹一樣,失去爭勝的動力;但他和喬丹又不一樣,他不想離開,他想接著打下去。
“看來你遇到了和我一樣的問題。”喬丹瞇著眼,臉上的笑容有一點嘲諷,“話說回來,就算你真的想打,你也拿不到冠軍了。”
“你放屁!只要我想,冠軍就是我的!”白已冬被激了一下。
喬丹嘲笑道:“是嗎?那你怎么會沒有動力呢?你要知道。你現在面對的是湖人和凱爾特人,尤其是凱爾特人,想想他們的隊里有哪些人吧,難道在總決賽上跟他們對陣不會讓你感到興奮嗎?”
喬丹的一席話語讓白已冬聯想到總決賽上跟凱爾特人對陣的場景,那肯定很精彩。
“你不用冥想了,你們肯定會被凱爾特人胖揍一頓,然后目送他們奪冠。”喬丹大笑。
白已冬很快就從狂熱的想像中脫離出來,他已經是個而立之年的中年人,不再是整天妄想的無知青年。
“今年一過,你就再也無法超越我了。”喬丹舉著酒杯,“試想一下,如果你完成了連我都沒有做到的四連冠,會怎么樣?”
“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就算你們僥幸打進了總決賽,你們也不是凱爾特人的對手。”喬丹笑嘻嘻地說。
白已冬竟然不反駁,酒勁來了,他的臉色有些紅潤。
“你說的有道理。”
嗯?
喬丹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什么情況,他故意這些說的激勵他,這小子倒好,居然同意他說的話?
“你才喝幾杯啊,這就醉了嗎?”
讓白已冬“認清現實”不是喬丹的本意。
白已冬趴下桌子上說:“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什么可贏的。我已經做到了你沒有做到的事情。連續三年包攬常規賽vp總決賽vp,歷史上唯一一個在一年之內囊括攻防最佳陣容,得分王搶斷王常規賽vp以及總決賽vp的人,我已經超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