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沖我今晚在表現難道你不該請我吃一頓1993嗎?”白已冬的開場白讓喬丹想直接取消與白已冬的會晤。
喬丹提前為輸球找好了借口:“如果不是杰拉德受傷,你們已經輸了。”
白已冬笑道:“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杰拉德再厲害也抹不掉30分的分差。如果他不受傷,垃圾時間會來的晚一些,而我,絕對能拿到60分。”
這是人怎么這樣?不知道到人家地盤上老實一點嗎?他怎么還這么狂啊?是不是小時候沒有被人打過?
喬丹對白已冬無語,“ok,你贏了你說的算,想吃什么隨便你,我請客。”
這話說的,可不是你請客嗎?難道來了你的餐廳還要我請客?白已冬沒跟喬丹客氣,一口氣叫了1993和1996兩道菜。
“這道菜是什么回事?”白已冬笑出了聲,“菜單上有一道菜名赫然寫著‘去死吧杰里!’”
“都這么多年了,你和杰里都已經從一線上退休了,還放不下嗎?”白已冬問道。
喬丹一口否認:“你不要誤會,美國有成千上萬個叫杰里的人,你憑什么認定這道菜上的杰里就是你說的那個杰里?為什么這個杰里不能是一只貓,一只狗,或者一只豬呢?”
“我想應該沒有任何一只貓,一只狗,一只豬,可以惹得你用它的名字命名。”白已冬笑道。
喬丹把雪茄放下:“ok,我認了,就是那個杰里,怎么滴吧?”
白已冬面無表情:“不怎么滴,反正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小心眼。”
“他那么對你,你就一點都不恨他嗎?”喬丹重新拿起雪茄。
白已冬笑了一下:“我能有這番成就,難道不更應該感謝他嗎?是他把我帶進了聯盟,是他讓我知道不成功便成仁,是他讓我知道只有勝利才能保住一切,是他成就了現在的我。”
“我和你不一樣,無論過了幾個世紀,我和他都成了一抔黃土,我也不會原諒他。”喬丹對克勞斯沒有那么大的感情,球員時代的矛盾延續到了現在。
“隨便,這又與我無關。”白已冬扭肩,不在乎地說。
這時,服務員端上一瓶已經開過的散裝葡萄酒。喬丹給白已冬倒了一杯,“1959年出產的葡萄酒,便宜你這個鄉巴佬了。”
“切,我是職業球員,不能喝酒的。”白已冬裝裝樣子。
喬丹懶得搭理他:“叫你喝你就喝,別廢話!”“fuck,你這人怎么這么霸道啊?”白已冬嘴上不要,手上卻不老實。
舉起杯子,把酒喝掉。
“麥克。”
白已冬突然說。
喬丹眼睛一翻,看向白已冬,“別跟我說這酒過期了,你這個鄉巴佬喝不出來。”
“當然不是,酒是好酒。”白已冬不知道現在說那些話合不合乎氣氛。
“你當年為什么退役?”白已冬問道。
喬丹給自己倒了杯酒,“這個問題很有意思,我前前后后總共退役了三次,你問的是哪一次?”
“別裝傻,你知道我問的是哪一次。”白已冬又給自己倒了杯葡萄酒。
“原因很多,我不想打了,媒體太煩了,以及我父親的那個意外。”喬丹拿起酒杯,半晌沒喝,“我對比賽失去動力是主要原因,我發現我不渴望勝利了,所以我想,是時候離開了。”
白已冬和喬丹一樣,失去爭勝的動力;但他和喬丹又不一樣,他不想離開,他想接著打下去。
“看來你遇到了和我一樣的問題。”喬丹瞇著眼,臉上的笑容有一點嘲諷,“話說回來,就算你真的想打,你也拿不到冠軍了。”